这一下子没捂住,揽月的话已经说了出来,屋外的人半晌没动静。明安璨羞得不知如何是好,讪讪的收回手。不自然的扯了扯压皱的衣服坐了回去,埋怨的看了身边的人一眼。
揽月像个做坏事得宠的孩子,一脸洋洋得意,朝着她吐了吐舌头,张开嘴没出声,用口型比了几个我就是故意的的嘴形。
门帘一掀,周晋深满是笑容的走进来,他原本就生的极为好看,只是不爱说话不爱笑,常常给人疏离冷清的感觉,那样的表情虽也是俊朗的,可此时笑起来,明安璨才真正知道原来世间男子还有这样的玉树兰芝,沁人心脾,英俊的仿佛不是凡间之物。
揽月看了看周晋深又转过头看了看明安璨,见这俩人一见面就是这么目无旁人深情款款的目光。一阵鸡皮疙瘩就浮起来,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跳起来,捂着眼睛一边朝外跑一边哇哇的喊着:“太热了太热了,我要被烧死了。”
明安璨这才觉得自己好失态,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他,一时竟看怔了,立马低下头,瞧着两只十指并在一起,不敢说话。
周晋深走到揽月刚刚在的地方坐下,看着明安璨温柔的问:“还冷吗?”女丰双圾。
嗯,她点点头,又慌忙摇摇头,一时不知道自己倒是是冷还是不冷。
“璨儿。”周晋深看她这副小女儿的模样,心情越发好了。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这样近的看她有这样的表情,心里那根柔软的弦被绷扯了两下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生出来,他抬手想要触摸近在咫尺的人的面颊。
“我,这是我的乳名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明安璨猛地抬起头,满脸绯红的看着周晋深,羞怯又紧张的问。
抬起的手,被她这样如小鹿般跳动的眼神给制止住了,他晃了一下身子,将手放下,定定的看着她说:“以后我就叫你璨儿好吗?像明相那样的叫你,叫一辈子
。”
一辈子,前生今世从没有人许诺给她一辈子。这样遥远的事情,这样从未奢望过的事情,在这个自己一无所知的地方有人真真切切的告诉了自己,一时百感交集,心中的感觉竟是两世为人都没有过的。
揽月在屋外等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掀开帘子避着眼睛大喊:“我没有看你们,我真的没有看你们。”
明安璨被这个揽月逗得忍不住笑起来,周晋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,起身走出来说:“出去吧。”
明安璨看着那人宽阔坚实的臂膀,喜悦的跟在他身后出了屋子。
揽月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屋子,笑嘻嘻的跟上来说:“我们出去走走吧,璨儿姑娘。你一定没来过我们玉蝶国,今儿我们三人一起出去逛逛。”
左右闲着没事,四皇子又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,明安璨便点点头。玉蝶国这个塞外小国。自己是听爹爹提起过的,这个地方人口不多,依靠玄国而活,每年皇帝来草原围猎时,玉蝶国首领总会来觐见,带着玉蝶国的特产和最漂亮的姑娘,玄国接受玉蝶国的朝贡同时也有着保护这个小国的责任。
这个地方并不大,明安璨跟着出来才知道自己刚刚住的屋子竟是玉蝶国的皇宫,三三两两穿戴整齐的仆人低头在宫里四处走着,周围的建筑华丽又古朴,看起来气派十足。
明安璨走的慢,周晋深走一会儿便停下来等她追上,再走。如此反反复复了几十次,三人终于走出了皇宫。宫外的建筑和京都大不相同,倒是和崇州十分的相似,明安璨想起那日在崇州城里看中的头巾,心里痒痒的,忍不住又朝商铺看去。
揽月自觉的当起了说客,见明安璨对铺子里的东西感兴趣,一把拉住她走到铺子旁边一一的介绍,“你看,这些玉雕的小人儿是不是很有趣?”
她这才主意,这里的商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玉质的东西,就连衣服和毛毯上都点缀着玉石,忍不住问:“玉蝶国盛产美玉?”
“当然!”揽月毫不掩饰自豪的扬起头,脆生生的说
。“我们玉蝶国最好的东西便是天山上的玉石和罗湖边的彩蝶,所以啊,玉蝴蝶便是我们的图腾,也是能够庇佑族人的神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