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淑庭总觉得热得慌,屋内的炭火盆早早就让人撤了去,可她还是只嚷着要喝凉水,梅香见主子脸颊烧得通红。有些担忧的说:“四小姐,奴婢去请个大夫来吧,您这个样子,好像,好像
。。”鼠疫两个字她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明淑庭站起来就是一巴掌打到梅香的脸上,恶狠狠的说:“你敢!今日的事情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,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梅香吓得连忙点头,忙不迭的将帕子和冷水端了进来。
罗宋倒是奇怪了,这个明安璨自己找她的时候,她像躲瘟神一样,避着不见自己,如今四皇子来了,她却又要见自己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手伸过去,将那帕子拿过来,又问:“她可说了什么?”
小青想起四小姐接下来的计谋。说:“今夜子时,在东厢房最里间屋子见。”
呵!罗宋忍不住笑出声来,看着小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玩味,扬起右边嘴角邪魅的笑了笑。“她还说什么没有?要不本世子将贴身的物件给你,你去帮我转交给她?”
小青没想到平白无故会得这么大的便宜,虽有些警惕,但一想到这东西如果拿给九公主看,二小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她的声音中带着半分激动,“好,奴婢一定转交。”
面前的人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,小青觉得有些奇怪,抬头便看到了四皇子冷清幽深寒气逼人的眼睛,她脖子一硬。还没张口,就感觉头顶一阵剧痛,身子便直直的倒下去。
明安璨和赵如环在这边许久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只有一声闷闷的响动,周围便陷入一片死寂,俩人大惑不解,绕过花圃就见罗宋和周晋深俩人无事人似的站在原地,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手中绣着荷花的帕子。
明安璨最先看到那东西,竟被周晋深牢牢握在手里,放在眼前细细打量,她一下子想起这东西当日是和自己一起进了有鼠疫的那个房间,并且自己为了引明淑庭上钩,还特意将帕子留在门口,那么长时间空气的浸染。那帕子上现在恐怕已经沾满了鼠疫病菌,他拿在手里
。。。。行动比思维快了一步,后面的结果还没想完,她的身子就如箭一般咻的一下冲了出去,将周晋深手上的帕子猛地用手一抓,抢夺过来,大声说:“这帕子有鼠疫!”说罢便狠狠往旁边一丢,帕子被风带着飘出去不远,晃晃悠悠的落到地上。
周晋深冷清的眸子里涌上一层笑意,明安璨将事情全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莽撞,见到周晋深的笑容,有些恼怒的抬头。看到了他还没放下的右手食指,一圈巨大的牙印赫然印在上面。
“你。。”周晋深刚要开口说话,明安璨就冷了脸退后一步,朝他福了福。“臣女先行告退。”不等那人再说什么,便飞快的走开了。
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罗宋,有些呆傻的问:“你们这是吵架啦?”
周晋深没说话,心里却有些无奈,看来自己要加快京都里事情的进程了,她的火气不小,还没消呢!
罗宋见周晋深没说话,恍然大悟道:“我就说呢,我罗宋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怎么有女子无缘无故的讨厌我。”
赵如环惊得下巴就要掉下了,世子还可以这样自恋?她抬头盯着罗宋的脸好半天,看他毫无瑕疵,精致无比的脸最终还是点点头,赞同道:“嗯,如环也觉得是。”
罗宋没想到赵如环还留在这里,见她单纯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,一阵心虚,心里默念,这个傻丫头怎么还杵在这里没走啊,这回脸可是丢大了。他尴尬的说:“明小姐走了好久了,赵小姐可还有事?”
赵如环一听,自己竟然看他看得痴了,脸一红转身跑开了。
明安璨这一夜睡的不安稳极了,半梦半醒中老是看见那只被自己咬过的,有红红一圈牙印的手指处处出现,怎么也摆脱不了。
第二天醒来,有下人来告知,队伍要离开玉门去往草原了,她梳洗完毕就跟着宫中的嬷嬷去了行宫外,依旧是和九儿一辆马车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