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内间被厚厚蚊帐包裹的床榻内突然响起一阵无意识的咳嗽声,在二人炙热的缠绵里闲的尤为刺耳。明安璨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,急急推开周晋深,眼底的朦胧如潮水般褪去。重现清澈与明朗,如皎皎月光射进周晋深的心田,让他也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周晋深身体僵直,片刻后才慢慢变柔软。缓缓的将手从那片软腻到无以复加的双峰上挪开,强行压制住心底的蠢蠢欲动,沉声道:“夏先生来过了?”
明安璨点点头,担心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,发现赵如环只是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咳嗽,想起夏云子今天说的话,无不担心的问道:“威武将军一家是不是就此无人了?”
周晋深想起皇上的震怒,不无意外的点点头
。“那她。。”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,她的口气满是浓浓的担心。
“既然活下来了,忘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,从此隐姓埋名吧。”口里这么说着,心里又想起了朝堂上的事情来,明相这次撞到风口浪尖上。显然是三哥背后搞的鬼,想着父皇若此怪罪下来,怀里的人儿可怎么办。“最近朝堂上不太平,明相也被牵扯其中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明安璨心口一抽,慌忙拉住他的袖子问:“爹爹可是有危险?”
“放心,明相能坐到今天这个地位,定然对风云变幻的事情了如指掌,再者,我已经暗示过他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这也是明相今日说与我听的。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爹爹。去告诉他,如今朝中想对他不利的人实在太多,我不放心,不放心。”她忘了此刻是半夜。
周晋深见她将被子掀起来大半,赶忙用手拦住,顺势一把将她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,用厚厚的被子裹住她劝慰,“明相此时还在宫里呢,你放心,就是真有人想对她不利,我还在,一定替你保护好他。”
暖意因为他这句话从脚底板升上来,眼前这个人,她知道可以。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爹爹,更可以和自己相知相守一辈子,心里感动,主动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问:“你,你愿意娶我吗?”话一说完,热气直往脸上涌。
周晋深身子僵直,所有的感官因为她的这句喃喃细语再次被调动起来,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,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饱满柔嫩的香唇,像是品味人间珍羞一般,舍不得又忍不住。
蛰伏在她身子深处的那种酥麻感又重新在明安璨的心间荡漾,四皇子如同带着火焰般的灼热手掌仿佛又落在自己背上轻轻的摩挲
。让她浑身颤抖不已,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。
“璨儿,我愿意,只与你一人相守到白头。”他最后的话是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。两个人的体温骤然升高,明安璨的后背甚至沁出密密的汗珠,突然感觉身下有陌生的东西,让她很是难受。
她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身子,周晋深浑身控制不住的一个颤抖,一把将她牢牢固定住,轻喘着气说:“别动。”
明安璨依言不再动弹了,但突兀的感觉却是越发明显了,吓得明安璨一个坐立不稳,滑坐到一旁,侧着身子手向下一边摸索一边问:“有东西在你的腿上,让我好不舒服。”
周晋深迷乱,难控的心被她这么一搅合,吓得一把将她伸过来的手给半途截住,可惜晚了,明安璨小小的手已经握过去,只觉手心一团火热,“这是什么?”明安璨大惑,不明的抬起头。
撞见周晋深虽然极力掩饰,可还是慌乱中又夹杂着说不清的舒服享受的深情,她的脑袋轰一下大了,虽不知道这到底具体是什么,可心里模模糊糊也猜到了几分,她吓得一下子丢开手,尴尬到无以复加的地步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立刻钻进被子背对着身后的人,大气都不敢出。
周晋深看着她瀑布般的长发铺洒在床铺上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凌厉。“刚才都是我的错!”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理智冷静,淡漠从容,声音却是温柔如风,轻轻吹过明安璨的心间,“你放心,等到事情一完结,我便娶你,在你最喜欢的无忧无虑的草原上娶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