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好好向你赔罪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上官婉儿依旧是职业的淡然微笑,转身走了。
韦团儿呆当场有点不知所措。
刘冕掐了她一把以眼神示意。
她方才惊乍乍的上前挽住上官婉儿,送她下楼。
刘冕愣了半晌,心中寻思,婉儿怎么突然一下就变了脸呢?难不成,她认为是太平公主召我入宫?很有可能啊!刘冕想到这里,方才明白上官婉儿定然是吃醋了。
于是快步下楼。
刚到正厅时听到上官婉儿向那宦官问话:“陆公公,太后何事传唤刘将军?”“这……小人不知!”那宦官明显有点惊慌。
没有想到上官婉儿也在刘冕府里。
刘冕现身出来。
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,转头就走。
当着众人之面。
刘冕也不好追上去说什么,只得停步。
韦团儿送上官婉儿上了车,直到她离开。
那宦官松了一口气,转而对刘冕笑道:“将军,请随小人走吧?”“走吧!”刘冕老大闷闷地应了一声,大步朝外走去。
韦团儿怯怯的站在一旁送刘冕出门,也不敢多话,神色很是担忧的样子。
刘冕坐上了马车,径直往皇宫而去。
一路上不停的琢磨,会有什么急事叫我入宫呢?车马走了半晌,直到进了太初宫在仙居殿前停下。
刘冕下了车来,姓陆的宦官就道:“将军请直到御书房。”
“哦。”
刘冕应了一声,心忖大概是太后传召吧。
一路进去全无异样。
御书房外照样是几个宫女和千牛卫卫士在伺候。
刘冕就对值哨的千牛卫道:“麻烦兄弟进去通传一声,微臣刘冕求见。”
那卫士拱手一拜面无面情的道:“刘将军可径直进去无须通报。”
刘冕迷惑地皱了一下眉头:“太后交待的?”卫士继续面无表情的道:“将军但请进入无妨。”
刘冕若有所思的点了一点头,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。
御书房里与平常并无二致。
刘冕走进去后目不斜视直到皇陛前,正欲下拜,却愕然的愣住了。
太平公主斜斜的躺在卧榻上,一手支颐一手抚臀,正直勾勾的瞅着他风情万种的一脸媚笑呢!“公主?”刘冕真是有点哭笑不得,“太后呢?”太平公主嘻嘻一笑坐得直了,欢喜道:“母后今天去白马寺进香了----刘冕,好些日子没见了,快来陪我玩呀!”“玩?”刘冕撞墙的心思都有了,“公主就是因为此事而唤在下入宫?”“是呀,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吗?”太平公主站起身来,喜滋滋地溜到刘冕身边窃笑道,“太好了,你又可以陪我了!你知道吗,这些日子我就没有一天过舒坦的,晚上也从来没有睡过好觉。
你来了就好,今天不许走了。
陪我玩牌、弹琴、讲笑话。
晚上也要陪我睡!”刘冕宛如石化般僵住,如同见鬼似地盯着太平公主:“陪……你睡?”“是呀,就像往常在同心阁一样,睡我隔壁房间!”太平公主抬手一指旁边的卧房,“我已经命人将两间卧房间的门拆掉了,就跟同心阁的一样!”刘冕无语的看着太平公主,木然的眨了眨眼睛,真想掐住她粉嫩的脖子狠狠地摇一摇,确定这个小娘们不是鬼上身了。
“刘冕,你怎么了?”太平公主见刘冕一副痴傻模样,禁不住疑惑地来问。
她绕着刘冕四周看了一圈,“几天没见,你没变样儿呀,是不是魔障了?”“没有……”刘冕收敛了心神苦笑道,“公主,你还是让在下回去吧。
这是仙居殿,不是同心阁……而且,咳,太后要是知道公主这样胡来,非但会斩了在下的头,说不定还会斥责公主地。”
“不怕!她今天肯定不会回来了。”
太平公主的语音里有些忿忿,“她现在就只顾着自己开心,心里哪里还有我这个苦命的女儿?我不管,刘冕你今天必须陪我,不然我就、我就!……”刘冕有点恼火的道:“你就如何?”太平公主凤眼一瞪恨恨跺脚指着刘冕的鼻子:“我就把你阉了!”刘冕本能的感觉下体一凉,嘴巴咧了一咧,对这个小娘们彻底的无语。
“嘻嘻,你是我的好驼兄,我怎么舍得阉你呢?”太平公主就像孩子一样情绪瞬息万变。
她又上前来扯着刘冕的胳膊肘儿笑嘻嘻的撒起了娇,“驼兄,我的好驼兄,你就陪我一天嘛!”“好好好,真是怕了你了!”刘冕既恼火又无奈的甩开太平公主的手,“但是,我晚上必须回去睡觉!不然,明天我的身体还在仙居殿,人头却到了终南山了!”“那好吧……”太平公主甚是苦闷和不甘的点了一点头,但马上又笑嘻嘻的欣然道:“等母后放我回府----我就天天把你留在我府上玩,那样就没人管啦!”刘冕看着她那副花痴模样头皮一阵阵发麻,禁不住淌下了冷汗来,心道:这小娘们,也忒喜欢恶搞了!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