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来愣头愣脑的看着刘冕:“干嘛?”“找你有事。”
刘冕哭笑不得的摇了一摇头,示意那些姑娘们下去。
芙玉也没有多言,笑吟吟的招呼那几个女子退了出去,还亲自收拾了一下酒馔,替二人斟上酒水后识趣的退下。
马敬臣瞅着刘冕嘿嘿的傻笑:“兄弟,想不到哇!你这么快就学坏了。
我说过了,清荷莺菀这地方不错吧?”“少来,说正事。”
刘冕略作寻思,“咱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“去哪里?这里多好呀---喂,别扯啊!等一下,我还没付账----啊,身上没带钱!”马敬臣使泼耍赖全来了。
刘冕苦笑一阵,干脆替他结了帐将他拽出了清荷莺菀。
这一结帐可小吃了一惊。
马敬臣这货也不知道在这里赊了多少日子的帐没结了,数目居然高达百余贯。
幸得刘冕出门时身上带足了钱财,用一锭并不常用来交易的金子替他埋了单。
马敬臣喜滋滋的双眼直冒精光:“兄弟就是兄弟呀!啧、啧啧!还是兄弟好!……”刘冕将他拉到一家茶肆里,叫了一间僻静的雅室将他按得坐了下来,又好气又好笑的道:“马老大,你现在怎么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?逛窑子也赊账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“老熟客了怕什么。
我堂堂三品大员,总不会少她几个花酒钱。”
马敬臣满不在乎的拿起杯子灌下一满杯茶,“只是可恨哪!我都喝了不少于二十回花酒了,芙玉愣是没陪我睡过一晚!”刘冕不禁冷笑:“你就是再喝二百回,她也不会上你的贼船的。”
马敬臣一激灵的看向刘冕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“这个女人哪,心比天高城府极深,可不是你想像中的寻常莺姐儿。”
刘冕虎虎的瞪了马敬臣一眼,“警告你小心着点,别到时候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!”马敬臣不可置信愕然的眨着眼睛:“不会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