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因为一点私人小事而影响朝廷大局。
你是否明白?”“是,微臣牢记太后教诲。”
刘冕依旧拱手应过。
心想你不让武承嗣和武懿宗为难我了,他们就不为难我了吗?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根本立场地差异带来地矛盾是无法调和的。
至少武家的侄子们,会铁了心以为我是李家的坚决拥护者。
“嗯,希望你能领会予的用意。”
武则天转眼看了一眼上官婉儿说道,“婉儿。
下一纸制书,让刘冕到千牛卫所点起一百御前千牛卫卫士,即刻动身前去公干。
刘冕所到之处任何人不得过问,临机专断便宜行事。”
末了武则天又对刘冕叮嘱道:“刘冕,太平一事。
你定要妥善处理。
出不得差池。
她若发起烈来强力反抗。
你可将其强行拿下带到洛阳来。
至于薛绍,他若胆敢有何不良举动……你可将其就地格决!”“是!”刘冕拱手而应,心头大震。
看来,这回武则天真是动了狠心了。
居然说出要将薛绍就地格决的话来……苍天,我无论如何是不会这么做的,要不然这辈子都要活在太平公主的追杀之中,迟早完蛋。
如何办理这件事情。
还要多作思量来个智取。
鲁莽不得呀……上官婉儿立刻动笔书写制书了。
她虽然一直保持着平静,可刘冕从她微微发抖地笔尖和眼角流露的余光中看出。
她的心情已是非常的紧张和担忧。
一份制书须臾而毕,武则天拿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,让上官婉儿交给了刘冕。
“好了,你且退下办事去吧。”
武则天自己也轻叹了一声,再道:“刘冕,此事不可张扬,你须守口如瓶。”
“是,微臣谨记。”
刘冕拱手而拜,缓步朝后退出了御书房。
直到掩上书房的房门,刘冕仍然感觉自己地心在一阵扑扑地跳。
旁边几名千牛卫卫士有点狐疑地看向刘冕手中金白色的懿旨,刘冕正好心中有气没地方撒,对他们一瞪眼低喝道:“目不斜视,站直了!”那几个卫士齐刷刷的一愣,个个站得标不敢再看刘冕。
刘冕这才大踏步的离开了仙居殿,往千牛卫卫所而来。
武懿宗不在,省去了许多的麻烦。
刘冕向长史阎老头儿出示了圣旨,顺利点起了一百名千牛卫士兵,在卫所里集结起来。
这时,刘冕也小小的动用了一下直权,将自己的好兄弟祝腾也一并清点了进来。
刘冕在一百名兵丁面前踱着步子审视了他们一眼,开腔说道:“本将奉太后懿旨出去办差,众位兄弟都记清了:这一次我们要办地事情很重要,也很绝密。
你们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,哪怕是你们最亲地父亲妻儿也不可以。
否则,后果就会很惨。
你们听明白了吗?”“明白!”“很好。
每人都上马匹,即刻出发。”
刘冕没有告诉他们此行的目地,甚至在出城之后才告诉他们,方向是----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