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知道的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……”“好吧,我知道了……”太平公主木讷的点一点头,“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“是……”刘冕拱手轻应了一声,走出门外。
方才掩上门来,听得屋里摔得一片乒乓大响,伴之以太平公主的一阵怒声咆哮:“八千里、八千里!!!”刘冕摇头苦笑:知足吧,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!不过,谁也不能保证薛绍到了振州会不会被杀掉或是阉掉,再或者他自己也有可能承受不住这等非人的待遇,而自尽……这下倒好。
刘冕成了名符其实的中南海保镖----专职贴身保护太平公主。
太平公主在房间里砸得不亦乐乎,刘冕也懒得理会了,就任她发泄一下吧。
他唤来那几个吓得心惊胆战的宫女宦官前来伺候太平公主,自己去了一趟后宫内苑,要来一套被褥----武则天要他一刻不离的护着太平公主,只好睡也睡在同心阁了。
好在太平公主隔壁还有间供随侍宫女睡的耳房,刘冕将那丫头赶回了掖庭住,自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去。
刘冕安顿铺盖时,还听到太平公主在隔壁嘤嘤的哭,只是没有砸东西了。
正准备坐下来喘口气儿,太平公主又大声叫道:“你们出去----出去!把刘冕叫来!”随即听到一群宫女宦官惊怯的应诺。
刘冕苦笑一声正准备走出去到正阁,却发现自己的房间和正阁之间的门仿佛是活动的。
用手一拉,门果然开了。
入眼就见到满屋的狼籍,地上满是花盆碎片和翻倒的桌椅。
太平公主正趴在卧榻上眼巴巴瞧刘冕这边看着。
“公主。”
刘冕走进正阁施了一礼。
太平公主略有点惊讶地眨了几下眼睛:“你怎么在那里出来了?”“太后命在下日夜守护公主,于是就住在了丫鬟的耳房。”
刘冕拱手道,“在下无意冒犯唐突,稍后会搬出去睡帐篷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太平公主稍稍坐直了一些。
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怨气,有些无力的说道,“你来陪我说话。”
刘冕应了一声,走到了太平公主对面。
“坐下啊!”太平公主仰头看着刘冕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。
刘冕只得坐在了她对面。
太平公主自己放眼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屋子里,苦笑道:“我是不是很差劲?”刘冕淡然的笑了一笑,摇头。
“其实我也知道,薛郎能有现在的结局。
已经算是不错地了。”
太平公主枯皱着眉头,娓娓说道:“只是……八千里,实在太远了!我真的一时无法接受。”
刘冕没有答话,任由太平公主一个人絮叨。
“也不知道薛郎什么时候走,我想去送他一程。”
太平公主的眼圈儿又要红了。
声音有点哽咽的道:“刘冕,你能再帮我一次吗?让我去送薛郎?”刘冕为难的皱了一下眉头:“这个……恐怕不可能。”
“哎……”太平公主极不情愿地点了一点头,“我也知道这不大可能。
那我想给薛郎送点值得留念的东西,这个你总能帮我吧?看管薛郎的是来俊臣,他是不敢得罪我的。
我不见薛郎,只是送他点东西这也并不过分吧?”“公主想送他何物?”刘冕问道。
太平公主略作思索然后道:“薛郎最喜欢越窑的青瓷。
很早前我曾密派人去了一趟越窑,请那里的高手匠人特别烧制了一个独一无二的青瓷碗。
他地生辰就快到了。
我本是准备在那天送给他给他个惊喜地。
我要他以后都用这个碗来吃饭。
每天都想起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