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胡虏虽是出身巨富人家,却非常的知礼谨慎。
刘冕请他坐时都还推脱了一番,说在下微贱商旅之徒,不敢居坐于将军下首。
刘冕劝了几次,他方才小心地坐下。
“唐公子数次前来找我,不知所为何事?”刘冕也就不客套了,开门见山。
唐胡虏年纪虽轻。
这时却也俨然一副严肃持重的模样,大有几分少年老成。
他道:“将军容禀。
在下寻思到一棕好生意,想请将军一起发财。
不知将军意下如何?”“是何生意?”“粮食!”刘冕心中略感惊疑,他狐疑的打量了唐胡虏几眼说道:“是芙玉叫你来的?”“芙玉?”唐胡虏先是一笑,然后颇有点不屑的道:“看来将军当真是误会了。
请恕在下说一句诳语:以我唐家在洛阳的产业和在商界地地位,在下还用得着听她差谴吗?实情就是,芙玉也就是开了一家清荷莺菀,然后在太平公主手下捡了一点鸡零狗碎的小差事来做。
但她的家业,恐怕连我唐家一个族亲都比不上。
她是数次攀上我唐家跟着做生意,无外乎着大树底下好乘凉----所以。
刘将军。
在下是跟芙玉略有交情,但仅限于***之间的曲意奉诚。
生意上,却无半点瓜葛来往。
这一点,将军绝对放心。”
“听来不错。”
刘冕淡然的笑了一笑,“可我需要证据。
前不久芙玉来找我一起合作,也是想做粮食生意。
我以沉默的方式给予了拒绝。
她至今没有再来找过我。
因此我才怀疑,你是和她一伙的。”
“证据?容易!”唐胡虏自信满满的微笑。
“明日,我就收回清荷莺菀的铺面,让她关门。
那个铺面是我舅舅租给她地。
她一直想买下来,可我舅舅不卖!”刘冕心中飞快的寻思道,听唐胡虏这口气,倒是不像撒谎。
毕竟近在眼前的事情,我随便一调查就清楚了。
他是编不起来的。
而且。
唐家在洛阳的确很有名,是首屈一指的大富商。
芙玉呢。
则是默默无名,仅仅是凭着一些关系网在四下钻营。
相比之下,唐家明显财大气粗。
对于商人来讲,巨大的利润才是最重要的。
唐家犯不着跟芙玉搭伙,这跟这扯上一头分肉的狼跟在身边没什么区别。
刘冕又想起了一事。
当日在同心阁时,刘冕和太平公主海侃时也无意中说起过芙玉。
太平公主仿佛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,只把她看作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小打工妹而已。
表面上芙玉比较光鲜,实际上却只是个跑腿地使唤丫鬟。
这与唐胡虏所说的,倒也比较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