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我要睡了。”
刘冕愕然。
苦笑应了一声:“那公主睡吧。
在下也去歇着了。”
再次回到耳房躺了下来,刘冕自己也是吁了一口气。
闭目躺在榻上眼看着要睡着。
又听到隔壁太平公主唤道:“刘冕,你睡了吗?”刘冕又欲翻身起来,想了一想打住了,回道:“还没有睡着。
公主有事吗?”“没事。
我就是有点……害怕。
房子好空好大,油灯照出的影子一摇一摇地,吓人。”
刘冕真是哭笑不得:“要不公主熄了灯睡吧?那样一下就睡着了。”
“不!越黑越害怕!”太平公主执拗的道,“刘冕你跟我说话吧?说着说着我就不害怕了,就能听得睡着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刘冕这下就正郁闷了,怎么都感觉自己像个保姆,哄女人睡觉这种事情还真是没什么经验。
他恼火的挠了挠头说道:“那在下给公主讲个故事吧?”“好吧,你讲。”
太平公主欣然应道,“屋里好安静啊,你小声地说我都能听见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刘冕搜索枯肠的想了一阵,开口讲道,“汉朝时有个很得势的宦官,有一天要为难东方朔,让他非得讲个故事给他听。
于是东方朔就讲道从前有个人。”
说到这里,刘冕打住不说了,停顿了半晌。
太平公主疑惑问道:“下面呢?”刘冕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:“当时那个宦官也是这么问的。”
“那东方朔怎么说呀?”“东方朔就说,下面没有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故事呀?”太平公主初时没反应过来,片刻后突然嘻嘻地大笑起来,“东方朔可真损!----好笑哟,还有没有?”刘冕心中暗笑,太平公主年纪虽轻却已是为人妇了,这种带点成人味道的笑话固然听得入耳。
刘冕想了一想又道:“那我就说点好笑的给公主听。
从前有个人好色爱嫖,而且每日都要光顾妓院。
有一天他妻子要回娘家了,为害怕他去嫖就把钱都带走了。
临走时只给了他十文钱买油米度日。”
太平公主嘻嘻的笑道:“刘冕,你怎么尽说这种荤腥味儿?敢情你私底下很风流吧?”“哪里,在下可是正人君子。”
刘冕也哈哈的笑,又道:“故事只是故事,公主就请听着吧----过了两天那人按捺不住了,跑到妓馆找莺姐儿说他只有十文钱,能不能看在熟客地份上通融一下,便宜一点让他快活一回。”
“羞人!”太平公主语中带笑的骂道。
“刘冕,你这是哪里听来地市井故事。
真是粗俗呢!”“哈哈,在下本来就是市井之徒哪里比得公主金枝玉叶。
那公主还要不要听了?”“你说吧。
这种荤故事听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儿。
反正是我们私下来说,别人也不会听到无伤大雅。”
太平公主明显被吊起了胃口了。
刘冕就说道:“那莺姐儿也还真是够义气。
居然只收了他七文钱,对他道:今日小店来了个稀罕货色,你且去试一试。
你从这里上楼。
二楼左拐最后一间,推门进去就是。
那人大喜过望。
急急跑过去一看,那房内居然是一只……驼鸟!”“哈哈,不会吧?”太平公主这下是全无矜持地哈哈大笑了,“这、这如何……?太荒唐了!”“那敢情公主知道驼鸟是什么了?很好……的确就是一只驼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