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感觉。
黑齿常之仿佛很开心见到刘冕获胜似的。
赵怀节依旧是右手发力,这次使了个更加凌厉霸道的右下手勾拳击来。
这种拳头在军中最为常见,一般都是打向膻中,能让人一击致命,就算有胸甲护心也能打得岔了气儿。
这都是阵前练出的身手。
皆是狠招。
自然毫无怜悯可言。
可是刘冕却机警地看出,这是个虚招----因为他身体地重心,落在了右脚上。
这一拳击来,只为左脚打发力打幌子。
刘冕在军队警队里打了半辈子这种架,简直就是个打架王----此时哪里看不出赵怀节的用心伎俩?那拳头打到身前来,刘冕只是微然侧移支起左手略作阻挡。
果然,赵怀节那一拳虚晃一式。
左脚宛如闪电的飞速扬起。
刘冕眼睛一亮:好家伙,这一脚够份量,有点成色!阵外观战之中也多有行家,此时发出一声惊呼。
那一脚踢得既突然又迅猛,直朝刘冕脖颈间扫来。
赵怀节整个人也有些微向右边倾斜下来了。
看似已经送出了全身力道,在此一搏!刘冕心中隐约有些怒意:我有意饶你两招,你倒还以死相拼了!“喝!”刘冕沉声爆喝重心下蹲重如泰山,早有准备的右臂沉沉一压,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杠杆护于身体右侧。
“叭”地一声,赵怀节一脚狠狠踢在了刘冕架起地右臂之上,只觉得如同踢中了一块坚实顽铁。
岿然不动。
几乎是在同时。
刘冕左后脚发力向前急抢一步,撞到了赵怀节胸前!赵怀节使了这一击已然贯注全身力道。
重心也有些偏向右移。
刘冕抢步进来他悴不及防,眼看着刘冕左掌化刀凌空高举,直直朝他脖颈边砍来。
这一掌只要下去,非死即残!军警散手,全是一招制敌毫无怜悯人情可讲。
刘冕心中却是微然一动,手掌砍得略偏落在了赵怀节的肩头。
赵怀节惨叫一声朝后就倒,重重的落到在了地上。
众人大惊失色一时愕然。
刚才那一瞬间,刘冕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。
众人都还没有看清他是如何抢得先机,赵怀节就已然倒翻在地。
片刻后,全场哗然。
右鹰扬卫的人自然是惊呼,左鹰扬卫的将士们则是高声欢呼起来。
黑齿常之眉头皱起疑惑的看着刘冕,低声喃语道:“他这是什么拳法,为何从未见过?”张仁愿也惊讶道:“末将也未尝见过。
刘冕赢得好不诡异。
他地实力,仿佛还大有保留。
在下虽然拳法不精,但也可以看出。
刚刚刘冕至少有两三次机会,可以取赵怀节的性命。”
“张将军,这你话太过了吧!”站在黑齿常之身边另一侧的李多祚,有点恼怒的低喝道:“什么叫实力大有保留----要不要让本将上去与他试试?”“李将军,在下就事说事,你何故发怒?”张仁愿是个谦和之人,并不发火。
他知道,李多祚这个胡人将领素以勇猛擅战而著称,此时犯不着将事情闹大。
黑齿常之见二人作势要吵起来,略显不快的鼻子里长长嗯了一声。
二将醒神,一起抱拳来拜都收了声。
此时,军中地号角吹响,呜----呜、呜响彻重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