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挺遗憾的。”
刘冕婉尔笑了一笑,不置可否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身边地这些将士们,有许多都像祝腾一样。
多少有点兴奋。
与此同时,他感觉到了他们的期待和信任。
到了拼命的战场,一员值得信任的将军,就是将士们的半条性命。
扬州一战刘冕打下的威风。
现在多少已经在鹰扬卫里流传开来。
再加上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,先锋越骑营里的将士虽说谈不上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,但至少有了期待。
这份期待,让刘冕感到兴奋。
被人需要的感觉,很好。
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,投出万道金光。
马敬臣披甲执枪,纵马跑到了代州州城的城墙之下。
“突厥地杂种们听着!”马敬臣扯开嗓子亲自上前骂阵:“要么夹起尾巴滚回大漠。
要么现在出城来与某决一死战---我乃大唐左鹰扬卫将军马敬臣!”代州城头有一批突厥将士在巡哨。
此时早已将唐军来犯的消息报知了主帅阿史那德元珍。
德元珍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走上城头朝下张望,个个脸上一阵阵冷笑。
“马敬臣何许人也?无名小卒!”德元珍不屑的冷笑道:“想必是来诱敌地。
后方必有埋伏。
我军不可轻动。”
他身后就站着自己的三个儿子:契力、摩咄、赤必苛。
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壮实,虎背熊腰面带凶相。
长子契力道:“父帅,唐军一向都是缩头乌龟,如今主动挑衅上门来,我突厥男儿哪有不应战的道理?既然父帅已经识破他们的诱兵之计,不如将计就计戏弄他们一回如何?”“大哥言之有理!”二弟摩咄接道,“就让我领兵出战杀溃那马敬臣,管叫他人仰马翻。
他若撤退,我也不追赶。
敌若增兵,父帅再派兵从后支援。
料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赤必苛也不肯相让:“还是我去吧!”“唉,不必争了。”
老谋深算地德元珍略作寻思,扬一扬手,“摩咄,你带七千铁骑出城探一探敌军虚实。
一切听我城头号令行事,不得莽撞。
契力、赤必苛,你二人各率五千骑兵在城中待命,随时准备接应。
我倒要看看,黑齿常之能玩什么花样!”“是,父帅!”三兄弟欢喜的应声,快步走下城头点兵去了。
马敬臣本来就对突厥人恨之入骨,此时在城墙下越骂越起劲了。
直把阿史那德元珍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个遍,连着将突厥可汗阿史那骨咄录也骂成了猪狗不如的牲口。
饶那德元珍是个城府如海的统帅,也听得有些怒火上扬,恨恨的啐了一口走下了城头。
这时候他有点后悔,自己没来由的学习汉语做什么,就为了听唐军地将军骂阵吗?突然间,代州城地城门打开了,从里飞奔出一队骑兵来。
马敬臣虽然火气上来了,但还没有傻到不怕死。
这时策马朝本阵奔去。
阿史那摩咄手提一根狼牙棒,披一身兽皮甲,头戴突厥人习惯的白狐皮沿帽率先冲了出来。
他地汉话说得有点坳口。
愤然的大喝道:“哪里来的无知小儿,敢到我军阵前破口大骂!”马敬臣闻言就火了,勒住马来用枪指着摩咄骂道:“呸!长得像头野驴还学说人话了!本待说声我是你爷爷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