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箭齐发一起中靶心。
自己已然错过了一靶,又被撞落两支,那无论如何都胜不过来了。
刘冕却是丝毫不停大有痛打落水狗地意思,赵怀节射过的那五个靶,刘冕全都搭双箭来射,居然将他射中地三枚箭矢挤撞了下来。
胜负已分高下立判。
赵怀节勒马停住调转走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隐约在抽搐。
刘冕也停住了马匹调转过来,缓缓朝中间走来。
二人之间,一股敌意杀气在潜滋暗涨。
在旁观战的众人屏气凝神,都没有再出声。
此时,垛场边聚地人越来越多,天色也更亮了。
离早号响起,大约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二人策马面对面停住,赵怀节面带愠色恼怒低喝:“你使诈!”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”
刘冕扬了扬嘴角微然冷笑,“我不介意你用同样的方法,将我的箭射下来。”
“算你狠!”赵怀节恨恨啐了一口,将弓箭扔到一边地上,眼中怒火腾腾。
刘冕随手将弓箭扔给胡伯乐,满不在乎的笑道:“在下也要多谢将军今日教了在下一手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“兵不厌诈。”
刘冕冷笑道:“上了战场,能杀死敌人并活下来的,就是英雄。”
“你----”赵怀节恼了。
他知道,刘冕是暗指他刚才用箭虚晃威胁,先使了诈术。
赵怀节抬起一手指向刘冕:“此阵算你胜了----军中十八技,我箭术不如你、马上你使重兵器,更不敢与你单打独斗。
便你敢与某下马一战吗?”刘冕听到这里,真想仰天长笑,哈哈地大笑----傻逼,徒手格斗,那才是我真正的强项!我这一身的军警散手博击本事,来了大唐还真的没有试验过。
好,就拿你小子开个刀!“乐意奉陪!”刘冕的战意也被挑起。
此时扔缰下马跳落地上,拳头重重地在手掌心里撞得劈叭作响:“刀箭无眼,在下与你徒手博一场!”“好,有胆量!”赵怀节正中下怀,也跳下了马来。
二人走到垛场中央空地,四目怒睁,当空如同雷电霹雳一般的闪过。
这时。
前来围观的将士越来越多了。
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:“赵怀节是右鹰扬卫有名的猛将。
没想到今日却在刘冕手上吃了鳖。”
“嘘,小声点----依我看刘冕也不见得就比赵怀节差。
你没听说过他在扬州一战时地勇猛吗?”“传说只是传说,眼见为实。
他不过二十年纪,能有多少非凡的本事?也难怪众兄弟们都不服他。”
“看那边----右鹰扬卫地许多将军都过来观战了。
嗯,小兵也来了不少,恐怕有几百人了。”
“噤声----大帅来了!”人群传来一阵**,围观众人如同潮水般散开。
黑齿常之鹤立鸡群地从人群中走出来,呵呵的朗声大笑:“众将士不必拘禁----本帅也是来看热闹地!”黑齿常之的到来。
让刘冕和赵怀节有些始料不及。
起初只是二人一时气盛的争强好勇,渐渐已然演化到如今不可收拾。
二人都在心里嘀咕着。
该如何下得台来?围观地人越来越多。
黑齿常之面带微笑叉手抱胸站在那里,一副悠然自得的看热闹神情。
军中比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