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害谁,也没想过跟谁结仇。
我只想弄清事情的原委始末,希望你能对我实话实说。”
黎歌突然一下转过身来,仰头看向刘冕非常真切期待地快语道:“如果我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你,你会改变对我的看法,从而接受我吗?”刘冕一愣,随即苦笑:“我不敢保证。
这种事情……只能随缘。”
黎歌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兴奋与惊喜。
她突然伸手抓住刘冕的手。
拉他坐下来:“来。
我告诉你!”刘冕心头一喜:看来我今天要大有收获了!二人坐定之后,黎歌盯着刘冕的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。
才鼓起勇气说道:“我的身世,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,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。
你很聪明,你是怎么想到我是百济皇裔地?”刘冕微然一笑: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
反正,我是猜中了。
说你的故事给我听吧!”“好。”
黎歌很干脆的应了一声,说道:“从我出生起,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。
因为我出生那年,父亲就病死了。
在这之前,我的祖父也就是百济王,也已经死了两年了。
那时候,我们一家正在潮州被流放。
在我地记忆里,童年是灰色的,没有任何的色彩。
我的母亲带着我,像风雨中受伤了的小鸟,胆战心惊的缩在家里,经常十天半月不敢出门见人。”
“我打断一下。”
刘冕出声说道:“你所说的这个母亲,是不是芙玉。”
黎歌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:“你很聪明,真地很聪明。
你猜得很对,芙玉并不是我亲娘。
实际上,在我三岁那年,我的亲生母亲就病逝了。
我母亲名叫扶余苏蒙。
你现在所说地芙玉,实际上是我婶婶。”
“你婶婶?”刘冕虽然有所预料。
但听到这样地实情仍多少有点惊讶,“那她为什么要冒充是你母亲?”黎歌苦笑的摇头:“她既是我婶婶,也是我姨娘。
当年,她和我母亲分别嫁给了我父亲和我叔叔。”
刘冕心头一亮,眼睛微眯说道:“你叔叔扶余丰?”黎歌更加惊愕:“这你也……知道?天哪!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刘冕若有所思的微然笑道:“这你就不必问了。
你继续说吧。
芙玉既是你婶婶和姨娘,为何又冒充你母亲?”“她们两个本来就长得挺像。
再者,大唐朝廷上的人对她们也不熟悉,很容易就蒙混过来了。”
黎歌说道:“这说起来,还要感谢你祖父刘仁轨。
我十岁那年,你祖父当上了宰相,想起了流放在外地我们一家人。
他向高宗皇帝进言。
应该善待我们百济家的皇族遗裔。
高宗皇帝听信了他的建言,免除了我们的流放之刑。
可惜,那时候我祖父和父亲母亲,都已经过世了,只剩下了我和姨娘两人。
从那时候起,我姨娘就跟我说定,要冒充我娘。
因为当年我叔叔扶余丰曾经向倭国借兵作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