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官们热情的给刘冕腾出了一栋庄院来住。
还派了一些下人伺候。
这些日子以来刘冕也着实累坏了,四仰八叉的睡在**打着震天响的呼噜。
祝腾带着十余名近卫在他屋外轮流值哨。
夜以入深,月明星稀。
夏日的夜晚清凉如水,夜风习习。
祝腾等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正在这时,院落圆拱门旁边走来一个人影。
祝腾等人警醒过来低声喝问:“站住----来者何人!”来人走得轻盈脚步丝毫不停地靠上前来,一身乳黄色的霓衫长袍,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月色。
暗夜之中便如幽灵一般轻盈诡异。
祝腾等人警觉的握上了刀柄。
再度喝道:“站住!再不报上名来,我等可就不客气了!”“诸位将军请息怒。”
一个如同乳燕般轻盈的声音传来。
来人停住了脚款款矮身行了一礼,“小女子这边有礼了。”
“女的?”祝腾颇感诧异的皱眉,走上前几步细下一打量,只见那女子面上戴着一层轻纱看不清面目。
于是问道:“你是何人,来此何干?”“在下只是一名普通民女,来此特意向刘天官刘将军送一件东西。”
说罢,那女子就将背后背的一件物什取了下来。
绢布包裹,一个长条物什。
祝腾疑惑的上下打量这个女子:“我怎么看着你……有点眼熟?这是什么东西?”“琴。”
女子言简意赅的答道。
“琴?”祝腾接了过来打量了几眼,满是不解。
“对。”
女子说道:“其实这本就是刘将军之物,在下不过是来物归原主罢了。”
“刘将军地琴?”祝腾不禁有点好笑,“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刘将军还会弹琴。
我家将军已经睡不便见客。
你不如明天白天再来吧。”
说罢将琴递还给女子。
女子不急不忙地接过琴来,婉约道:“既如此,在下也不敢勉强将军。
不过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祝腾警觉的眨了几下眼睛:“先说来听听,不过我不一定会答应。”
“在下学得几手琴艺,愿在此间弹奏一曲给诸位将军来听。”
女子虽然戴着面纱,但祝腾感觉到了她在笑。
那一双单眼皮的大眼睛,弯成了一道新月一般,笑意浓浓。
祝腾一时看得有点痴,半晌后回过神来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,若把将军吵醒就大不妙了。
你还是走吧。
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说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女子转过身,有点委屈的默然走了。
一时间,祝腾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很不讲情面……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自己很滥情。
这样做事本是责职之中应该做的……怪就怪,那个女子的眼神中仿佛有一股魔力一般,让人无法拒绝!过了一会儿,四周归于一片宁静。
祝腾也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