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华宫这里,也不像仙居殿那样戒备非常森严。
仅有的一些侍卫都在殿外不敢入内,公主的寝宫外已经没人了。
刘冕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,听到太平公主在里面一个人自言自语的骂咧:“可恨!脏猪、臭猪、丑八怪!”刘冕心中暗自一笑:原来不是生我地气,是在骂武承嗣嘛!马上又听到:“刘冕那臭小子也不来见我----再不来,我就、我就把他阉掉!”“公主,刘冕前来拜见。”
听到这里刘冕心头一汗。
急忙敲了一下门。
听到太平公主在里面兴奋的叫道:“快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刘冕四下看了一眼。
别无旁人,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太平公主蹦跳着跑了过来。
一把将刘冕扯进屋中自己掩上了门,动作好不利索。
刘冕四下看一眼,屋中全是砸得乱七八糟了的磁器家俱,乱作了一团。
他无奈地摇头苦笑,从瓷碎渣中捡出两个坐榻抖了抖,放到了一张矮几边。
“快坐!”太平公主心急的叫刘冕坐到了自己对面,机警的眨着眼睛,“你刚才来没遇到那头脏猪吧?他没有上凝华岛吧?”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太平公主忿忿然的耸了下鼻子,扬起拳头恨道:“气死我了!母后今天强令我和那头脏猪来游湖。
我可无奈何,只好和那头脏猪在船上呆了个把时辰。
每每一看到他那副丑陋恶心的模样,我就想吐!他还自以为有才华学识,在我面前卖弄诗辞歌赋,还要弹琴给我听----我才不要,那会恶心死的!我就跟他说,我喜欢听他跳河的声音,他却又不照办,哼!”刘冕听得很逗,禁不住哈哈地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不许笑!”太平公主急恼地道,“我都要憋屈死了,你还笑!叫你想办法帮我对付他的呢,你想到法子没有?”刘冕颇为神秘地一笑,却不说话。
太平公主本来一副焦急模样,看到刘冕这副表情不禁愕然,自己也冷静了下来低声道:“怎么了?”“没什么。
我只是在想,公主完全可以自己对付他,又何须在下来献策呢?”刘冕微然笑道,“在下毕竟是臣子。
不便插手你们皇家之事呀!”“我自己有办法?”太平公主疑惑的眨巴了几下眼睛,茫然不解的道,“我若有办法,还用得着找你吗?”刘冕苦笑的摇一摇头:“公主那日栽害在下地招术,不就很厉害么?”“真的?”太平公主欣然的扬起眉毛,露出兴奋的神采来眼珠子转了一转,嘿嘿低笑道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----你要让我用对付你的那种法子。
转过来对付武承嗣?”“在下可没那么说。”
刘冕摇头,“同样的招术,哪里能重复使用呢?再说了,能对付得了在下,却未必对付得了武承嗣。
因为公主要对付的不仅仅是武承嗣,同时还有……太后。
最重要地,是让太后回心转意,让她不让你嫁给武承嗣了。”
“是呀……”太平公主的眼珠子一阵乱转,扬起一手来将食指放到下颌边作思考状。
脸上渐渐浮起一丝坏笑。
“你是臣子,让人知道调戏公主定然是死罪。
可武承嗣不太害怕呀,母后巴不得我现在就跟他进洞房呢。
而且母后太精明了,这等小把戏定然瞄她不得。
那想个什么法子,一劳永逸的断绝了母后和武承嗣的这门心思呢?嗯、嗯……”刘冕看着太平公主这副模样,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像个邪恶的小太妹,正在冥思苦想整蛊的法子。
刘冕知道,武承嗣要惨了。
别看太平公主平日里一副端庄高贵的样子。
她要是挖空了心思要整人,那绝对是天才级的选手。
那天自己都在她手上着了道了,武承嗣又何能幸免?“喂。
刘冕……”太平公主贼贼的一笑凑到刘冕身边来,低声道,“你说,用一场意外来……废了武承嗣,行不行?”刘冕不禁心头一窘:“那样看如何一个废法?”“就是……”太平公主低下头来瞧刘冕裆部瞟去,挤眉弄眼地坏笑,食指和中指还并在一起做了个剪刀地动作。
“那样、那样!咔嚓!”“晕!”刘冕本能的感觉下体一凉。
情急之下爆出一个很久没用了的字眼,惊弹的往后缩了一缩。
“不用这么狠吧?”“哼!无毒不……公主!你没看到他今日那副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