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来突厥人和吐蕃人一直不老实,很有可能在这时候发难。
想到这里,刘冕不禁心中一亮:这是否也就意味着,我的机会来了?武则天有心培养和提拔自己在军队里的心腹将领,这个是必须的。
她要想执掌皇权,手下没有忠心的掌权将领可不行。
放眼方天大唐天下,能征惯战的还有几人呢?顶出名的一个,也就是如今的江南道行军大总管黑齿常之了。
再者还有魏元忠,但他毕竟是政客是儒帅,是不可能常年经营军事的。
如今他身任洛阳令,职责也非比寻常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可取代。
刘冕的心中暗自拿定了一个主意:只要边疆爆发战事,我就去请缨出战!现在在洛阳的小日子虽然过得舒坦,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不能不居安思危。
朝堂之上暗流汹涌杀机四伏,我在这里混生活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。
刘仁轨去世了,我失去了一个大靠山和丰富的政治本钱,跟那些老奸巨滑的政客们玩勾心斗角我也明显不是对手。
那么,回到军队里去打拼一场,凭借军功来飞黄腾达则要容易得太多了,简直就是一条捷径!想到此处,刘冕露出一个微然的笑意,起身朝后院练武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