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仅是数日师生恩情。
他却能为你一死。
我不知道你们师徒之间的情分如何,但我敢肯定。
你是一个血性刚胆重情重义之人。
这样地人,我把儿子交给他,放心、值得。
就请你不要拒绝了----升儿、晃儿,过来拜见师父吧!”“是!”魏升魏晃二兄弟立马拜倒下来就磕起了头:“徒儿拜见师父!”“别!”刘冕无奈的苦笑,然后无可奈何道,“也罢。
魏公如此拳拳盛情,二位公子又这么有诚意,在下就……勉为其难收下你们了!”“谢师父!”魏升、魏晃惊喜的拜礼磕头。
“好,够了,请起来。”
兄弟二人这才站了起来。
刘冕到这时才仔细打量兄弟二人一眼。
他们的长相、身形都非常的相似,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。
也许是常年习武的关系,他们的身板儿看来都挺结实,基础应该不错。
魏元忠也高兴地呵呵笑了笑,然后摆摆手:“你们先退下。
我还有事情同你们的师父讲。”
兄弟二人欢喜的走了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魏元忠请刘冕坐了下来,徐徐道:“刘兄……”“魏公如此称呼,岂不是折煞末将?”刘冕谦虚的拱手言道。
毕竟魏元忠不仅仅是宰相,而且已经是四十多岁地人了。
魏元忠呵呵的笑了笑不以为意的道:“你既已是我那犬子的师父,便与我是同辈之人。
私下兄弟相称有何不妥?我们都是混迹过军旅地人,就不必太过拘禁了。”
“好吧,魏兄!”刘冕也不拖泥带水的扭捏了,爽快的和他称兄道弟起来。
“其实今日我请你来,除了是让犬子拜师,还另外有事与你相商。”
魏元忠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,神色间有了一丝机警。
“魏兄请讲?”魏元忠轻轻拧了一下眉头,降低了一点声调说道:“眼下时局纷乱酷吏横行,帝都之内一片肃杀,实则不是久留之地。
刘兄应当想办法离开帝都,外出谋求出路。”
刘冕眉头一皱,警惕的道:“魏兄何出此言?莫非有人要加害于在下不成?”魏元忠不动声色淡然微笑,轻声道:“武承嗣遭难,武家的子侄们恼羞成怒,却又不敢将矛头对准太平公主。
已然有流言传闻,说刘兄与太平公主私交甚密,是你暗中帮助太平公主算计了武承嗣。”
“什么?”刘冕眉梢一扬,有点郁闷的道:“这不是强加之罪么?在下可是什么也没有干过。”
魏元忠笑了一笑道: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历来如此。
跟他们这种人,你是解释不通地。
所以,虽然你现在得太后信任,也要防制某些人地阴谋算计。
毕竟明枪好躲暗箭难防。
自古皆是疏不间亲,武承嗣等人毕竟是太后的亲侄儿,在发生矛盾纠纷之时她会袒护谁呢?自然是一目了然。
因此,你留在洛阳恐怕只会多生事端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,你不惹他们,他们也是要惹你地。”
刘冕闷哼了一声点点头:“其实魏兄不说,在下也多少能想见一点。
武家之人历来视李唐旧臣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在他们看来,我始终是与潞王同气连枝是为一体。
留我在朝堂之上,终究是个隐患。
纵然武承嗣不出事,他们也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看,迟早要算计我。
可惜在下自归朝后,很少在朝堂上活动,不是回家省亲吊丧,就是被太后委派了别的任务在公干,很少与他们打照面更没有机会给他们来抓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