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马敬臣也知道只能如此了。
他这个病号,目前也帮不了刘冕什么。
于是下达了军令。
众将领命散去,各自办事去了。
刘冕对马敬臣道:“去幽州。
我会带上芙玉,并让一部分军士假扮成运粮的民夫。
然后我自己带着军队跟在后面接应,这样才好骗过契丹人的耳目。
芙玉现在在什么地方?我让她准备一下,今天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就在城中黎歌租用的那处宅子里。
有你派的人在那里看着。”
马敬臣站起身来,“走,我们一起去见见她吧!”二人都有伤在身,于是坐了一辆马车来到那处宅院。
刚进大门。
就见到黎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几名军士挡着她不让她出来。
卜一眼见到刘冕进来,她失声道:“刘冕,你没事吧?”那两名小卒忙上前来拜道:“刘将军。
黎歌姑娘听说你负了伤,硬要闯到军营去见你。
小的……奉了军令在此把守。
只好苦苦阻拦。”
刘冕摆了一摆手:“没事了。
退下吧。”
黎歌已经急不可奈的冲到刘冕面前,上下左右的打量他:“你、你伤了?伤胳膊了?”“没事的。”
刘冕笑了一笑道,“皮外伤,习惯了。
你娘呢?”“我娘啊……”黎歌仍是盯着刘冕地胳膊肘儿在看,忍不住还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胳膊,但又有点害怕的不敢碰上去。
马敬臣在一旁看得好笑,虎虎的吼了一句:“问你话呢,你娘在哪里?”黎歌被吓了一跳,恼火的白了马敬臣一眼:“偏不告诉你,哼----刘冕。
我娘在后堂烧香拜佛呢!”“烧香拜佛?”刘冕和马敬臣各自一愣,然后抬脚朝后堂走去。
黎歌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来,三人一起到了后堂。
远远就听到轻轻的木鱼声,闻到一阵檀香味道。
袅袅的青烟轻轻飘浮,四下里静谧安详,真有几份佛禅味道。
刘冕和马敬臣走到后堂正厅前,看到芙玉正坐在榻上。
面对着一处佛龛轻轻敲着木鱼。
堂里燃着香烛。
光线比较暗。
马敬臣低声道:“这老娘们,莫非还想遁入空门了?”里面芙玉也没转过身来。
接声道:“尘根未尽,我就是想遁入空门佛祖也不会要地。
只是见到的死人太多了,念一念佛求个心静。”
说罢,她站起身走了出来,手上拿串佛珠对二人合十行了一礼,然后看向刘冕道:“你负伤了?不打紧吧?”刘冕左手捏了捏拳示意没问题,然后道:“闲话就不说了,我来找你是有正事。”
芙玉一脸坚定的神色:“你放心,我早就准备妥当了。
要运往幽州去的五万石粮食也早就准备妥当,连民夫要用的衣服我都准备好了。
只等你派人过来接引。”
“那你今晚就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