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玉一开口就说了一个让刘冕惊讶的消息:“刘冕,我花了两天的时间在城中搜寻契丹人的眼线,一无所获。
按照约定,城中至少有五处契丹人留下的暗线。
可是现在看来,已经是全部撤走了。”
刘冕眉头一皱:“这么说来,敦欲谷已经是对你失去了信任,临时改变了计划,不会在幽州这里开展什么行动了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地。”
芙玉说道,“敦欲谷派两万人奇袭代州失败损失惨重,以他的智慧肯定会猜到是我临阵倒戈投诚了唐军。
既然对我已经不再信任,那么奇袭幽州的计划肯定会作废。”
胡伯乐不无遗憾的道:“这么说来,我们是白忙活了一场?”“也不能这么说。
至少可以让突厥人和契丹人知道,我们已经有所防备了。”
事到如今,刘冕也只得如此说道:“战争毕竟不是什么好事。
能少打几仗,就少打几仗吧。
这一回突厥人可是吃了大亏,数万兵马折损下来可是大伤元气。
我们燕然军也伤亡惨重而且成了疲惫之师,更重要的是战火烧了这么久,边关的百姓人心惶惶,不是什么好事啊!”芙玉长长的吁一口气:“不打仗还好一些……上次见到一下死那么多人,我到现在每天都还做噩梦!”第二天清晨刘冕方才从驿馆里走出来,就遇到都督府地官吏来请。
说大都督赵有重要事情请他相商。
刘冕来到大都督府。
赵远远地就哈哈大笑迎上来:“刘将军,你可真是一员福将啊---来来来,今天有好事告诉你!”“何等好事?”刘冕疑惑问道。
“先看这封信。”
赵颇为神秘的递给他一封信。
刘冕拆开来看,不禁有点婉尔----契丹首领李尽忠写来地书信。
信中大概说了这么几层意思,一是佩服唐军的战斗力,二是表示绝无反叛大唐之意,不会主动挑起边疆战事;三是有意派使者入京拜谒以示友好。
“呵,我还准备今日和大都督说,契丹人可能不会打这一仗了。”
刘冕不禁笑道。
“看来他们的确够滑头。
不仅是不打仗了,还要来主动修好,怕我们去主动寻衅找他们的麻烦。”
赵冷笑道:“契丹人向来如此狡猾多变。
眼看着突厥人在河北的战局失利,我大唐占得了绝对优势,他们就如墙头草一般朝我们这边倒过来了。
也罢,这种事情我们不便处理,就交还给朝廷去办吧。
刘将军。
你意下如何?”刘冕寻思了一阵,说道:“如此也好。
能少打几仗就少打几仗吧。
毕竟也能减少一些咱们自己兄弟的伤亡。
不过,不排除这是契丹人混淆视听的诡计,幽州地戒备仍要加强。
等见到了他们的使者再说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赵表示赞同。
其实他是封疆大吏,这种事情他自己拿主意就行了。
就因为刘冕是御前大将。
他才特意问一问刘冕的意见。
免得拂逆了太后的意思,这官可就不好当了。
刘冕自己心中暗吁一口气:幽州之战终于可以免去了吗?兵法上说,知兵者不好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