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都督府。
大都督赵可是二品大员,治下七州二十四县,名符其实地封疆大吏。
府里地长史也是正三品上的大员,比刘冕还高了半级。
只不过他们可不敢丝毫怠慢了刘冕。
他们都清楚得很,左鹰扬卫是皇家御率,来的人都是在皇帝跟前办事的人。
封疆在外的大吏别的都不怕,就怕得罪朝中的人。
因此,幽州都督府地人对刘冕非常之客气,大有迎接钦差大臣地味道。
兵马安顿下来后。
刘冕就被请到了大都督府。
大都督赵亲自率领府中僚吏们接待,摆了一桌接风洗尘宴。
赵四十余岁,黑矮结实的一个汉子,一身戎马气息,性格比较粗放。
刚刚坐下入席,就拿起一个大碗来敬刘冕:“刘将军地威名,在下可是如雷贯耳。
来。
在下先敬你一大碗!”刘冕也不推脱,喝下了这一大碗酒,然后道:“赵都督,末将此来,是有紧急军务。
想必都督已经看到了燕然道行军大总管黑齿常之送来的书信?”赵高深莫测的微然一笑放下酒碗:“刘将军真是雷厉风行之人哪!不错。
在下早就收到了黑齿常之送来的密信。
加强了幽州的戒备。
只是对个中详情并不了解。”
刘冕四下示意了一眼,赵心领神会:“既然刘将军一心以公事为先,那今日地酒宴便到此为止。
诸位同僚,同各自便吧!”众官将都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刘冕方才将突厥与契丹的这次军事计划详细告知赵。
赵静静来听,眉头渐渐皱起:“如此说来,幽州恐怕要迎来一场大战了?”“现在还不好说。
但防患于未燃,当早作准备。”
刘冕说道,“大都督,末将想一问,幽州现有多少兵马?”赵也不隐瞒。
说道:“兵军一万,骑兵三千余。
加上你带来的三千兵马,共计一万六千人。”
“是一万九。”
刘冕道,“前几天来给你送粮草的义商芙玉,她身边地民夫全是我亲勋地精锐越骑。”
“哦?”赵有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“突厥人安排的这条计策还真是挺周详。
如果是三千契丹人借此混进了幽州,果真难办。”
刘冕道:“芙玉进了幽州这两天。
想必已经在和契丹人在城中的眼线联系上了。
相信很快会有结果。
今天晚上。
我就去找她。
问一问详细的结果。”
“好!”赵郑重的一点头,“幽州已经有几年没开过战了。
契丹人一直蠢蠢欲动。
借这个机会教训一下他们,也不是坏事。”
当晚,刘冕和芙玉与胡伯乐取得了联系,在城中一家客栈中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