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且退下吧!明天予到你府上,再来闲叙。”
武则天轻轻扬了一扬手,“婉儿,前不久新罗不是进贡了几支上好的人参吗?你带刘冕去一趟内菀监领一些来,让他熬点汤喝治伤养身吧!”“谢太后!”“微臣领旨!”刘冕知道,武则天这个人精,这是有意让上官婉儿和自己有独处的机会和空间。
二人出了御书房走出殿外,方才到了转角上官婉儿就急急地转过身来拽着刘冕的胳膊肘儿:“你负伤了?要紧吗?还疼吗?”“好了,已经好了。”
多日不见,刘冕也多少有点思念上官婉儿。
这时一脸春风的笑道:“能再见到婉儿,再大的伤也好了大半。
更何况只是些许皮肉之伤。”
放着是以前,上官婉儿定然撇一撇嘴骂他贫嘴。
可这时她突然一下投入刘冕怀中将他死死抱住,什么也不说。
只是将头死死埋在他怀里。
刘冕有点悴不及防,醒神后拢起双臂将他抱住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好了,没事了。
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归来了吗?”“担心死我了。
自从听到燕然大捷还有你负伤的消息后,我天天作噩梦,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”
上官婉儿在他怀里呢喃道,“我梦见好几次,你一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,就是不说话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?你这浑人,为何不写封信到洛阳来报个平安?我去你家问过几次,就连一封家书也没有。”
“这……边关阵前,驿路难通而且不许通私信。”
刘冕搪塞道,“对不住哇,婉儿。
让你操心了。”
上官婉儿有点情难自禁,将刘冕越抱越紧。
过了许久刘冕才在她耳边道:“婉儿,这是在宫里呢……耳目众多。”
上官婉儿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一把将他推开,满脸羞到通红的转身就朝前走:“走吧,去内菀监!”话语之中,透出无尽地欢欣和开心。
“婉儿,你什么时候再教我弹琴呀?”“哟,你不是告诉我,将那面宝琴送还给人家了吗?再或者,你让那琴的主人来教你就好嘛!”“琴没了可以买。
谁又能有婉儿教得好吗?名师才出高徒嘛!”“你少哄我开心。
我听说那个送你琴的女子可是洛阳艳名远播的琴伎哦,就是芙玉的女儿。
想必你如今跟她的关系已经不平常了吧?看你今天说起芙玉地时候那个紧张劲儿,仿佛她就是你地岳母娘!”“这也吃醋,你能不能换换口味?”“我就喜欢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“我可咬人了哦!”“来呀,你咬呀!----嘻嘻,你来追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