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你得胜归来又升迁了官职,不如明天就在你家摆一个水陆道场,请些高僧来焚香祷告以慰你祖父在天之灵吧!”“谢太后!”刘冕抱拳谢过,心忖请高僧来做法,难道是想把薛怀义也请来吗?武则天侧仰了一下头看向上官婉儿:“婉儿,明天的行程和法事,你张罗安排一下。
午膳就在刘冕家用了。
切忌,不必铺张浪费大打排场。
简单、随意一点。
不必过分引人注目。”
“微臣领旨。”
上官婉儿矮身而拜领了诺。
武则天又道:“刘冕,我去你府上还有另外一层意思。
前不久,你父亲被人告了状,因此投入了大狱之中。
这件事情,予想知道你有何看法?”刘冕不动声色平静道:“微臣只是相信事非功过自有公论,朝廷自有律法约束。
更有睿智之人秉公办事。
微臣没有什么想法。
事实就是家父如今安然无恙。”
“嗯,说得好。
的确是有大将之风。
予就是想去你府上。
当面抚慰一下你父亲等人。”
武则天赞道,“这件事情的始末,予也不是特别知情。
等得周兴报予知晓时,你父亲和家人已经陷在了狱中。
予知你父亲为人,你刘家向来也是家教甚严,猜料刘俊应该不会干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。
后来,予亲自将柳氏唤到御前逼问。
惊慌之下那妇人方才坦露,是因为被你父亲休掉从而记恨在心,因此挟私报复。
于是予便下令将你父亲释放了,柳氏因构陷栽害之罪已被投入大狱,如今正被关在大理寺监狱。
刘冕,你说一说,该如何处置柳氏?”“这……”刘冕心中飞快的一盘算,说道,“就请大理寺地同僚按律审问定罪吧!”刘冕心里太明白不过了。
要不是因为自己在代州打了大胜仗、成了炙手可热的大功臣,自己的老父和家人哪里那么容易免罪?以武则天睚眦必报又多疑的性格,再加上周兴等人严刑逼供的手段,真要治死刘俊那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柳氏固然可恶,但她也不过是周兴和武三思等人地利用工具。
将一腔怒气撒在她一个泼皮无赖又无关紧要的妇人身上,未免有些无聊。
“嗯,也好。”
武则天表情平静的道,“周兴听信谗言纳妾不淑,予已经怒斥过他了。
说来,他也是秉公办事,好在也曾在狱中善待你的家人,你切不可对他有何记恨。”
“微臣自然明白。
谨遵太后教诲。”
刘冕不动声色地拱手应过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武则天道,“至从你出征之后,左千牛卫的中郎将一职就出现了空缺。
此职非同小可。
予一直左右寻觅未得其人。
你可有合适的人选前来举荐?”这件事情还当真出乎刘冕地意料之外。
千牛卫中郎将是四品大员,凡五品以上要员的任命,都要皇帝御批(现在自然是武则天说了算)。
武则天现在破格提拔人才、以打破原有李唐关陇仕族集团在朝堂上的陇断地位,这是早就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