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在此间。”
刘冕抬手指了一下后院左边的一间独立的厢房。
芙玉便住在那里。
二人走到门前,芙玉已然跪在门边:“犯妇芙玉,恭迎太后圣驾!”武则天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轻轻一皱,对刘冕道:“你在外候着,不得任何人来打扰。
你,随予进来说话。”
芙玉站起身来,深吸一口气跟在武则天身后走进了房间,然后掩上门。
刘冕便亲自留在了门外守护。
不让外人前来打扰。
怕是过了足有半个时辰,刘冕在外面都站得有点昏昏欲睡了,房内才传来武则天的声音:“刘冕,你进来吧。”
“是,太后。”
刘冕推门进去,只见芙玉以头贴地跪在地上纹丝不动。
武则天端坐在榻上表情也很平静。
刘冕不知道她们聊了这么久,说地一些什么。
但从局面上看。
事情仿佛已经有了结果。
他掩上门走到榻前拱手拜道:“太后有何吩咐?”武则天嗯了一声悠然说道:“刘冕,你也是知情人,予也就不打幌子了。
芙玉本是罪大恶极其罪当诛。
所幸她被你点化顿悟过来,临阵倒戈助燕然军破敌,立下了大功。
功过相抵,可赦无罪。”
“太后英明。”
刘冕拱手道了一声。
“但是……”武则天皱了下眉头停顿一下,然后道,“她却不能再留在洛阳了。
刚刚我们倾心相谈,她也向我**了一切心迹。
世间确也难得有她如此痴念的女子。
予就赐她远渡倭国寻找自己心上人去。
不得传召,不得回归中原。
你以为如此妥不妥当?”“太后圣裁。
此举非常妥当。”
刘冕当然不会出声反对。
这恐怕是芙玉最好的结局了。
虽然她此去倭国所寻找的,恐怕只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达成地梦。
“嗯……芙玉。”
武则天悠然唤了一声。
芙玉浑身一颤急忙回道:“犯妇聆听太后教诲!”“你今后,自当好自为之。”
武则天叹息了一声,道,“予听说你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,现在何处?何不唤来给予看看?”“是,犯妇马上去叫。”
芙玉受宠若惊。
马上跑出了房间。
刘冕虽是不动声色。
心中却有些惊道:武则天想做什么?无缘无故,为何要见黎歌?少顷过后。
芙玉领着黎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