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刘冕打掌将旗的胡伯乐见状激动的大声一吼,将手中的将旗高高举起。
之前地一番骑射,双方已有一些人马伤亡。
刘冕身先士卒冲在最前,将那柄沉重的方天画戟挥舞得漫天光影滴水不漏,紧紧护住了自己和身后将旗使胡伯乐。
此时二人毫发无伤,如同一枚尖锥的锥头扎进了敌人腹地。
越骑先锋将士的马槊依次刺出,与突厥人地弯刀战在了一处。
相比之下。
越骑的奔腾而来冲击力占优,这第一轮的交锋算是占得一丝先机。
只不过刘冕也清楚,这些许的优势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因为一旦陷入胶着战,突厥人的弯刀将丝毫不输给唐军的马槊。
虽说一寸长一寸强,但他们的刀更多了灵活与技巧。
只不过,这种灵活与技巧在势大无匹的方天画戟面前,实在有些不堪一击。
刘冕觉得当初刘仁轨让他练方天画戟。
真是这世上最正确的决定。
这浑身上下使不完地劲暴力量。
唯有使用这等兵器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!没有悬念,无人可挡。
脾气爆躁的火猊。
对于挡在它前面的敌人非常憎恨。
刘冕松开缰绳后,它就专挑人多的地方冲。
一般服役了几年的战马,都会变得有些精怪油滑,有时就专门挑空隙人少的地方钻。
马也是怕死的。
刀剑无眼,鬼知道什么时候就招呼到了它们身上。
可是火猊却是个另类。
也许是骑在他身上地人太值得它信任了,不管冲到多少人堆里,总能几下挥砍出一条血路。
挡者尽靡!这一人一马便如虎入羊群,冲进了突厥人地人堆里左右撕扯,尽极肆虐之能事。
主将用命,本就战力非凡的越骑将士斗志爆涨,奋起神威冲杀起来。
契力和摩咄各率了五千余人向左右迎战。
这时突然发现:不得了,完全顶不住!对方居然全是骑兵,这样奔腾而来冲击力实在太大了。
迎头顶上非常地不划算!兄弟二人分处于不同阵中,却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件事情:撤!中计了!也几乎是在同时,刘冕拿起马鞍上的一只号角吹响,下令道:“全力围剿,不可走脱一人----越骑先锋抄掠西北战角,全力围堵!”混乱的战场之上,刘冕的号令却能准确的下达。
然后,依旧是一匹火马一柄方天画戟,冲在最前率领越骑,朝西北战角掠杀过去。
马敬臣在城头上大吼大叫了一阵。
似乎是触动了伤疤疼得坐了下来,捂着伤口喘起了粗气。
战事稳定,攻上城头的突厥人越来越少了,他也是暗自放心。
看一眼城墙下,衣甲光鲜地越骑将士们,正如同黑潮中的一条金龙,往战阵的西北角围剿而去。
马敬臣拍着刀柄哈哈的笑:“刘冕这小子真狠哪----这么早就开始要收网了……咳、咳!”“收网?收什么网?”芙玉和黎歌一起来问。
马敬臣老大不耐烦的道:“少嗦,这时候谁跟你们聊天?战场本就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!”芙玉有点火了:“马敬臣。
你少在老娘面前逞能!你看你那熊样,受了伤还在这里死撑,小心……小心落下顽疾!”马敬臣转头大咧咧的一笑:“怎么,你心疼了?”“呸。
不要脸!”“哈哈,老子的命都没想要过,脸还要来有屁用?”马敬臣放声的大笑,扬着手里的刀又站了起来,大声道:“兄弟们,给我使劲射箭使劲地砸。
壶里箭不射完的,扣军饷;石头木头没砸完的,不准吃饭!”芙玉翻了一个白眼:“草包将军!”黎歌眨巴着眼睛:“娘,你很讨厌这个草包吗?”芙玉一愣。
转头瞪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还不弹琴?”“我、我……我手软,还发抖……”黎歌的脸有点发白,指了指自己身侧,“娘,你看……”一条被斩断的手臂,还握着一把刀,就落在黎歌的身边。
芙玉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