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刘冕说道,“明日,燕然军的主力大军会北上驰援云、朔二州,代州将会空虚。
明天,你带上你的突厥眼线进城来走一走看一看。
然后将消息送出去。
约定骨咄录,于十日后来攻取代州。
按时间来算,那时候骨咄录也必然知悉了我主力大军北上的消息,必不生疑。
然后。
你的粮草必须在七八天之内运进代州城。
我派了军队去押粮,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这里关键地一点,就是你要瞒过你身边的那些突厥眼线。
你有信心吗?”“有。”
芙玉肯定的一点头,“其实他们跟随我已经有两三年了,彼此之间非常的了解和信任。
明天主力大军出城,应该是满代州城都知晓的大事,他们也应该不会生疑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刘冕点了一点头,“院中地铁卫,我把他们派给你。
领头的将军叫胡伯乐。
以前是铁勒人,熟知突厥同俗和语言,为人老道机警,想必也会对你有所帮助。
万一有什么危险,他们也能对你提供强有力的保护。
若有任何变故,第一时间派他们来通知我。”
“是,我记下了。”
芙玉不敢轻怠。
认真的应过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刘冕虽然有理由相信芙玉真地诚心悔悟了。
但是事情如此重大也大意不得。
派一队人在芙玉身边,既可以对她进行保护又可以监视镇劾。
这是一举多得的事情。
芙玉也是个明白人,对于刘冕的这个安排自然也是无话可说。
过了一会儿,芙玉说道:“刘冕,我很抱歉,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。
我已经写了书信派我的心腹人快马送往洛阳,交给周兴了。
你放心,周兴收了我一笔贿赂,又有武三思和薛怀义这层关系在,他会听我的。
你父亲和韦团儿在狱中不会受到什么折磨。
我只希望……他们最终能够平安无事。
否则我会更加愧疚。”
刘冕随意的摆了一摆手:“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。
眼前最重要的是----退敌!这件事情办不好,我们都会没命,就不用说什么搭救家人了。
我父亲和韦团儿就不必说了,黎歌从此也会无依无靠甚至受到诛连……所以,我不是我给你压力,这一次你一定要挺住,把握好自己的一切行为。”
芙玉咬了咬嘴唇点头:“我明白地……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
我自己的生死无所谓,无论如何我不能连累了黎歌这个好孩子。”
刘冕轻叹了一口气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人活着,本就不光只能是为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