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敬臣迷惑不解:“你笑啥?”“我在笑啊。
某些人终于长觉悟了。”
刘冕笑得更凶了。
马敬臣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,我以前很没有觉悟了?”“你是某些人吗?请不要胡乱对号入座。”
刘冕才懒得跟他废话了,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。
马敬臣轮着眼睛,满头雾水地自言自语:“这小子,总是故作高深装神弄鬼……”刘冕回到住处没有进自己家门,反倒走进了隔壁的庄院。
胡伯乐带着五十名铁卫在那里严密戒严,滴水不漏。
刘冕和黑齿常之回军营的时候。
就派人将芙玉送到了这里来和黎歌相见。
进到屋子里。
大厅无人。
但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嘤泣声。
不用说,芙玉和黎歌肯定在抱头痛哭了。
刘冕也没去打扰。
自己在正厅坐了下来静静等候。
过了许久天色渐黑,芙玉才泪眼未干的走出来准备掌灯,见了刘冕惊讶道:“将军怎么在外面等呢?”刘冕微然一笑:“你们母女恐怕很少有时间这样坦承相待的交一回心。
我怎么忍心打扰?”芙玉尴尬的笑了笑急忙道:“将军快请进房小坐,贱妾去安排茶水和晚膳。”
“嗯。”
刘冕应了一声也没有拒绝,朝那间房子走去。
他此来也是有些事情,还要向芙玉特意交待。
房间里有点暗,黎歌坐在榻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。
刘冕也没有说什么,走到离她稍远的一处坐榻上坐了下来。
黎歌始终目不斜视也没有去正眼看刘冕,正没有跟他打招呼。
只是闷坐在那里。
少时芙玉进来才打破了沉默:“黎歌,还不快快给将军见礼?他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哪!”黎歌这才动了一动,转头看向刘冕,低声道:“娘,你没听过一句中原地古话吗,大恩不言谢?”“哦,对、对!”芙玉非常的高兴,对黎歌召手,“来,坐到将军身边来,给他奉茶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随意一点吧。”
刘冕还是头一次和她们母女同处一室,芙玉的这种异样的热情让他感觉多少有点尴尬,于是岔开话题道,“芙玉,我来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交待。”
黎歌很识趣:“那小女先告退了。
将军恕罪!”说罢起了身对刘冕款款行了一礼,走出了房间。
芙玉略有点尴尬的直摇头:“这孩子……生性就是这般孤僻害羞。”
“说正事吧。”
刘冕觉得现在根本不是讨论这种私事的时候。
于是道。
“芙玉,我希望你能办事稳妥一点。
你要知道,这一次是事关数万大军地生死和大唐地半壁江山。
容不得有半点半闪。
而且,我们的每一步都要走稳,配合必须相当地紧密。
有一个环节出错,都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损失。”
芙玉也知事态严重,正色道:“事到如今,你如何说我便如何做。”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