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玉冷笑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刘冕哈哈的大笑:“我没证据,一点都没有。
不过,我比你了解太后----她老人家向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她要是知道你想逼反黑齿常之阴谋复国……你猜一猜,你会是什么后果?”“你!……”芙玉再度无语,只能怒目瞪着刘冕。
刘冕继续笑道:“到时候太后雷霆之怒之下,任谁也救得不你。
你以为武三思就可靠吗?到了那种时候,别说是来搭救你,指不定还对你落井下石。
芙玉啊芙玉,你的确有些小聪明,可是干的一些事情全是没屁眼地胡闹!若大的一个大唐王朝,岂是一个女人能掀起大浪的?昔日百济那么多的能人军队况且被灭了,你如今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还幻想复国,不是做梦是什么?我劝你尽早醒一醒,不要干这种蠢事!----实话实说,我是看在黎歌的面子上,才特意提醒你几句。
否则,任着我刘某人地脾气,一刀拿下血溅三尺,干脆利落。
旁人屁话也没半句!”芙玉听得浑身发抖,一脸惊愕地仰头看向刘冕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和黎歌如此亲密了?她居然还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你?这件事情世上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!”“哼,你不是正想和我黎歌走到一起吗?原来不过是叶公好龙啊!”刘冕禁不住好笑,“想不到吧,你带了十几年地外甥女,居然就这么容易把你的老底泄了。
芙玉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现在,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看不惯你四处行骗了,你还独自支撑下去有什么意义呢?你说我没半点证据,其实只要我把黎歌带到太后面前随意对上几句,你的小命还能有救?”“贱人!这小贱人!”芙玉恼羞成怒气愤难当的直拍桌子。
全没了平日的雍容和端庄,简直就像一头发狂的母狮了。
刘冕啧啧地摇头:“看来你是没救了。
明明一条生路你不走,偏向死路上撞。”
说罢刘冕双手抱到了胸前。
一副冷眼旁观的神情。
那眼神,活像在打量一具尸体。
芙玉气愤难当之余又打从心底里冒出一阵寒意,片刻后就蔫了垂下头来,长长的叹了一声道:“想不到。
我居然就这样败在了你地手里……还没有正式交锋呢,我怎么就败了?”“呵,也幸亏没有正式交锋,否则被你害的人可就多了。”
刘冕扬了一下嘴角笑道。
“你用三万石粮草作诱饵,无非是想最大程度的接近黑齿常之。
然后趁机将其诱反或是逼反,对吧?我军若是答应接受你的粮草,到时候你就等于抓住了十万大军地肠胃。
呵,不错的计策嘛!再或许。
你会在洛阳凭借你的人脉散布流言说黑齿常之要反,我刘冕的家人也被拿下了,那也是很容易被逼反地。
啧啧,多好的计策啊!简直是天衣无缝水到渠成!”芙玉惊得弹坐起来,如同见鬼一般的看着刘冕:“这、这你怎么可能知道?这不可能、不可能呀!这件事情,连黎歌都不知道!”刘冕作无奈状摊了一下手:“你这种低俗的伎俩,也只配骗一骗老实人。
芙玉,也幸亏你被我抢先识破,否则黑齿常之这一世英名岂不是要被你断送?我十万燕然军将士的性命,岂不是要被你白白断送?你这女人。
当真狠毒。
我劝你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
否则,你还真是万劫不复!”芙玉地脸已是一片煞白,嘴唇发抖的连连摇头:“你、你不是人!”刘冕条件反射的想起了那句刘天官你是猪,这时脱口而出骂道:“呸,你才是猪!”芙玉一下被骂得愣了。
眨巴着眼睛道:“我没骂你是猪……我的意思是说。
你莫非是鬼,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?”刘冕自己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:“事已至此。
你自己掂量着办吧!”芙玉坐在榻上局促不安的低着头,眼睛不停的滴溜溜直转,冥思苦想了许久居然一时没了主意。
半晌后眼巴巴的仰头看向刘冕,居然低声道:“那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刘冕漠然的一笑:“还想杀我吗?”芙玉咬着嘴唇低下头来:“想。
但是杀不了。”
刘冕再笑:“还想复国吗?”芙玉摇头长叹:“不复了……我只想捡条性命,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你若真能迷途知返,倒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