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大唐在西线的战事不力国力消耗极重,也有点疲于奔命。
因此暂时接受了金法敏地请罪与称臣。
从此。
新罗才算暂时稳定。”
刘冕算是听明白了黑齿常之的意思:“那意思就是说。
新罗人只是面服心不服?如今我大唐河北频生战乱,连契丹人都想要来分一杯羹了。
他们也不会闲着?”“很有可能。
这才是我担心的地方。”
黑齿常之颇为忧虑的道,“大唐在辽东地都督府,兵力寡少。
如果新罗人当真发难,是抵挡不住的。
实际上,当年新罗的事情爆发后,久来臣服于大唐的突厥人看到大唐无力东顾,野心空前膨胀,终于宣布叛唐。
直到现在建立起了突厥汗国。
所以,当年新罗一事对大唐的影响,是十分巨大的。
他们与突厥、契丹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十分暧昧,是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虽然这一次我们没有新罗人的确切消息,但是很有必要做一手准备,防备新罗人突然发难。”
刘冕深吸一口气:“多谢大帅提醒!末将到了幽州,定会提高警惕。”
黑齿常之这才放心地点了一点头:“你手下兵力不多,若不能胜,以力守为上。
本帅会尽快处理完云、朔之边的事情,尽快去幽州驰援。
另外,新罗人的军队一向擅守而不擅攻。
若当真会有交手,你须扬长避短。”
“末将记下了。”
刘冕抱拳拜了一拜。
黑齿常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:“好了,去吧。
这一次的胜败转机关键所在,便在你的身上了。
保重!”“大帅也请保重!”刘冕提起方天画戟走出帐外骑上了马,号令全军整肃准备出发。
一通号角响过,先锋一万余骑兵有条不紊的朝城外而去。
黑齿常之站在点将台上目送他们出城,眉头紧锁地叹道:“真是将门虎子惊世之才啊!假以时日,前途必然不可限量……”刘冕率领大军离了城,以低中速地行军速度向西北推进。
走了半日到达一个分岔口。
前方斥候回报说,左边的路是前往朔州,四日行程;右边地路是前往云州的大道,六日行程。
众偏将也一起上前来问:“将军,走哪条路?”这一次出征前,一切的行军计划都是保密的。
连刘冕身边地亲信也不知道。
刘冕抬起方天画戟朝身后一指:“西走十五里。
有一处山坳。
全军在那里扎营歇息三日。”
“啊?不去朔州也不去云州了?”众将自然惊愕不已。
“执行军令。”
刘冕废话不说,自行拍马朝西而去。
众将一头雾水,但也只好依令而行。
万余骑兵转道西进,很快到达了那个隐蔽地山坳。
扎下了临时营寨暂作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