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了朝堂地冷枪暗箭之中。
不懂政治的将军。
是风光不了多久也成不了大气候的。
冕儿,你要用心多学着点。
切不可成为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匹勇蛮夫。”
“嗯,孙儿记下了。”
刘仁轨轻叹一声道:“有些事情,非人力所能及。
既然我们无力去改变,就只好默默地接受。
太后与李家一战无可避免,这注定是一场惨烈的流血拼争。
不管谁胜谁负,我们都不可掺合其中。
说得难听一点,我们就隔岸观火吧!冕儿,太后与李家的人一天没闹完,你就一天不要回洛阳,死活白赖也要蹭在长安老刘家不走了。
明白吗?”“是,孙儿明白了。”
刘冕不禁笑道,“有祖父大人做主筹阵,孙儿非常放心,自然一切悉听尊命。”
“吓,你这浑小子别来拍老夫的马屁。”
刘仁轨拍了一下刘冕的脑袋,“你以为老夫不知道,你自己也早就算计清楚了?”“嘿嘿!”爷孙俩凑到一起一阵窃笑。
乍一眼看来,简直是狼狈为奸。
就这样,刘冕回到老刘家安住了下来。
天天守着那个老顽童似的老爷子,倒也乐呵。
若有空闲,就到后院练一练武。
薛讷教地第九、第十式果断难以领悟和掌握,刘冕练了多时进展始终一般。
他不时在想,这破、灵二诀恐怕更多地要在实战之中演练。
家中又无对手,是以进度缓慢。
于是刘冕亲自去了洛阳城门监找薛讷,不料他刚刚升了官儿被调到了洛阳去。
刘冕不禁有些失望,只好回到家里独自苦练。
刘仁轨倒也没有说笑,他的身体当真大不如前了。
腿折了一条事小,他的精力也明显衰退不少,每天都懒得动弹了,只是窝在睡椅上让仆役们抬着出门晒晒太阳。
有时刘冕在后院练武,他看着看着就能睡着。
胃口也不是太好,以前一顿能喝下的酒吃下地肉,现在一天也撑不完。
刘冕心中暗自忧急,颇为担心刘仁轨。
就这样,日子挨过了两月有余。
刘仁轨彻底不能动弹了,只能天天躺在**吊着一口气儿。
刘冕不敢再离他左右,日夜从旁服侍与他睡在同屋。
就在这时,酝酿许久地大事件终于在九州天下大爆发!---李家宗室几路亲王和郡王,终于揭竿而起举兵谋反对抗武太后了!消息传到老刘宅时,刘冕正在屋里给刘仁轨喂粥喝。
刘仁轨一天难得说上两句了话,这时伸起一手来挡住刘冕递来的汤勺,断断续续地道:“隔岸观火就好……你、你别瞎掺和!”“是,孙儿定然不敢违背。
爷爷,喝粥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