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呀,该奋发图强了。”
“嗯,孙儿定会努力的。”
刘冕道,“只是……眼下这种是非之秋,孙儿还想隐忍一段时间。
祖父大人或许还不知道吧?太后已经正式向李家宣战了,战争随时可能爆发!”“我是不知道。
但很容易想见。”
刘仁轨四下看了一眼。
“走,唤人来背我回卧房,咱们找个僻静地方聊聊。”
刘冕就唤来几个强壮地家丁,一起将老爷子连着睡椅一起扛进了卧室。
摒退下人关起了门来。
刘仁轨长长的叹着气儿:“天意啊,该来的总会来,躲不掉的。
李唐宗室,迟早要面临灭顶之灾。
早些日子,我听闻关陇门伐贵族的一些人。
一齐相约了去洛阳参加朝廷大典。
当时我就想到了,他们可能是要向太后投诚。
这事儿你跟我提起过,李贤归朝后会对裴炎下功夫劝说,借以帮助太后收服关陇的人。
后来我就想,关陇的人归附了,接下来会轮到谁呢?当然是李家宗亲。”
刘仁轨皱着眉头连连摇头:“一场血腥之战,看来已是无法避免了。
老夫不知道。
太宗皇帝在天之灵见到太后如此行事,会作何感想……嗯,不扯远了。
朝廷大典,按理来说李家宗亲都是要来帝都参加地。
但老夫估计,现在这当口,肯定会有许多人心虚不敢来。
你想想啊,徐敬业作乱已经被收拾了,李家那些人会不成惊弓之鸟?太后自然会借题发挥……便是你所说的宣战了。
如此一来,太后算是正式摆明了立场:她要革李唐之命,妄图取而代之。
从现在起。
她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。”
刘冕点头称赞道:“祖父高明,孙儿也是得到了确切消息,才想办法要脱身事外。
别的不怕,孙儿就怕太后要指派孙儿参予到与李家的战争之中。
无论如何,孙儿手上不能沾上李家之人的血。”
“嗯,很好。
办得很对。”
刘仁轨连声称赞,“老夫也是早有此念。
如果老夫没有摔那一跤,也会竭尽全力想办法让你离开洛阳暂时退避。
呵,也是天意。
兴许是你奶奶知晓了我的心意,特意来推了我一把。
这不。
把我给摔了。”
刘冕不禁有点哭笑不得。
老爷子就喜欢搞一搞这种黑色幽默。
刘仁轨自己也笑了起来,然后拍着刘冕地肩膀道:“不愧是我刘仁轨的孙子,聪明,有觉悟。
将军难免阵前亡,便古往今来更多的将军是死在自己人的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