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相公亲来吊唁,末将感激涕零。”
刘冕拱手回礼。
魏元忠回朝之后当上了宰相,而且执掌洛阳令。
洛阳令,即是首都市市长,虽说级别只是个县令,但比一般地上州刺史权力要大品衔要高。
是朝堂之上最炙手可热地职事之一。
魏元忠沉稳淡定的轻轻一点头:“不必如此生份多礼。
本官一向敬仰老相公的为人,亲来吊唁实属份内之事。
此外,这次我还带两犬子前来一起吊唁。
你们不妨认识一下。
升儿、晃儿,你们过来,拜见刘将军!”两个年轻后生虎虎的站上前来,对刘冕一齐拱手而拜:“末将魏升、魏晃,拜见刘将军!”“且敢、且敢!”刘冕拱手回礼。
魏元忠淡然魏笑道:“这就是我的两个犬子,长子升,年方十九,拜监门卫六品司阶;次子晃。
年十八,羽林卫八品飞骑骑尉。
他二人同在北衙禁内当职,与天官也算同僚。
日后还要蒙你照顾提携。”
“下官份内之事,定当尽力而为。”
刘冕对魏元忠拱手而拜。
细下一打量魏升、升晃这对双胞胎一样的兄弟,年龄和自己差不多。
却明显多了一股稚气。
身板儿却都十分地结实强壮。
魏元忠笑道:“天官,你瞧瞧。
我这两个犬子年龄也就和你差不多,站在一起却像是你的晚辈,嫩得紧。
他们什么也不懂,今后你若有空还要多点拨一些。
你们两个,今后若有不明白的地方,要多向刘将军讨教!”“孩儿明白!”魏升、魏晃一起应声,对刘冕颇为热情地微笑,眼神之中也有一股尊敬与仰视的味道。
刘冕也笑而回礼:“魏相公太言重了。
令公子都很不错。”
“嗯,我等先进去拜唁刘老相公。
日后得闲再聊。”
魏元忠意味深长的对着刘冕微然一笑,带着两个儿子进了法堂。
刘冕看着魏元忠父子一行人的背影,若有所思的眨了几下眼睛,露出一个微然地笑意。
魏元忠父子进去后,刘冕再来与其余地官将人等寒暄招呼。
太后下了旨,两京之地的文武百官都要前来吊唁,今后几天这大慈恩寺可就要热闹上了,葬礼也不知道还要举行多少时日才算结束。
仅今日从洛阳赶来地官员就有二十余名之多,而且大多是穿绯袍以上级别的大官儿,宰相就来了好几名。
刘俊没在官场上混迹过不懂礼数,于是只好跪在法堂里还礼。
接待往来客人的差事,就全落到了刘冕的肩上。
刘冕忙碌了半晌,算是一一和那些朝臣们打了照面。
中华礼仪之邦,礼多人不怪。
这几日下来,刘冕着实理会到了在朝为官地不易。
大家都是在官场上混的人,都有城府心机而且都好面子,有时候讨好与得罪只在一言之间。
官员彼此之间的礼节应酬,就是一门极深的学问,要细细品味学习方能掌握。
方才略微得闲,薛怀义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凑到刘冕身边低声道:“喂,有空没有?我有些话要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