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轻叹了一声走出门外,将跪在地上的管家老张等人唤起来,吩咐他们去准备丧事用具。
棺材寿衣等物要马上准备妥当,灵堂也要快点扎进来。
刘家一向信佛,要去请高僧为超渡做法。
另外,最重要的就是马上派人给洛阳朝廷报个讯儿。
刘俊伤心欲绝,一切大小事物全由刘冕在持操。
一家子的奴仆丫鬟全都打起了小跑。
韦团儿生怕刘冕伤心,哪里都没有去,就在他身边陪着。
刘冕不消停地忙碌了一两个时辰,方才偷个空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呆呆的坐在那里出了神。
“将军,请节哀……”韦团儿怯生生的递上来一杯茶水,低声相劝。
“我没事。”
刘冕接过茶杯来小啜了一口,转眼看向韦团儿说道,“葬礼这种事情我并不太在行。
刚才我办了这许多事情,有何疏露没有?”“婢子也不是太懂。”
韦团儿摇了一摇头,“不过婢子见过以往朝廷重臣过世之后的葬礼。
但凡生前地好友同僚都要一一通知到,请他们前来吊唁。”
刘冕一拍脑瓜子:“我怎么将这层给忘了?嗯……看来,也只好用我地名帖去请人了。
你马上准备文房四宝并多取一些名帖来,我马上书写然后送出来。”
韦团儿急声道:“将军也不必焦急。
其实只要通知到一两个重要之人,其余的相互之间就已经可以转告了。
婢子曾听闻文昌右相苏良嗣与老太公是挚交,而且二人都一起留守西京。
若能通知到他,一切就有着落了。”
“对、对,还是团儿想得周到,聪明!”刘冕连声道,“那我现在就写名帖,马上亲自去苏良嗣地府上报信。
刚刚已经派了人去洛阳送信了,相信要好几天才能到。
长安这边的臣僚,就请苏良嗣来通传张罗吧。”
韦团儿受了夸奖欣然的一笑,马上快步去取文房四宝与名帖了。
刘冕长吁一口气瘫坐下来,脑子里有点乱哄哄的想道:“老爷子终于还是走了。
从今天起,老刘家就要靠我来撑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