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怕了。”
上官婉儿斜瞟了他一眼:“你们彼此还真是蛮了解的嘛!”刘冕暗笑了两声没有答话。
因为他嗅到了马车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。
城门打开了。
一名小将带着几个卒子快步跑了出来。
铁甲卫士们嚣张地骑在马上,将手中地令牌一扬:“看清楚了?闪开!”守城将和小卒们一起轮眼睛,这么黑这么暗哪里能看得清楚。
可他们却看清楚了后面的马车----宫闱车驾。
“放行、放行!”如今洛阳治安甚好,没有什么人敢在这时候闹事寻衅。
宫里的车驾,更是不敢拦的。
马车骨骨的行驶了进去。
刘冕掠起车窗瞟了一眼外面道:“婉儿,你直接回宫吧。
过了洛河桥把车停一下。
我和团儿回家。
“鬼鬼祟祟的……”上官婉儿颇有点不满的道。
“我堂堂中枢女官,从来没像这样藏头缩尾过。
你躲太平公主。
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吗?”刘冕微然一愣,随即撇了撇嘴:“至少这两天先躲了再说。
她要大婚了,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冒出来折腾出什么动静。
不然就死定了。”
马车在洛阳桥北停了下来,刘冕和韦团儿下了车。
上官婉儿继续往皇宫而去。
韦团儿敲了敲有点酸疼地胳膊肘儿,说道:“将军,快回家歇着吧。
婢子累坏了。”
“不回家。”
刘冕轻扬嘴角笑了一笑,“今天我带你去尝个新鲜,咱们去北市找家客栈,开房间睡。”
“开房间……”韦团儿呆呆地眨着眼睛,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“别问。
走吧!”二人刚刚消失在夜幕下的洛河桥边,一匹快马从这里经过朝皇宫奔去。
北市,人烟稀少。
偶有几家客栈还亮着灯笼。
刘冕带着韦团儿敲开了一家客栈地门,要了间房间住了进去。
韦团儿满是不解的道:“将军,你这是干什么嘛!家里住着不比这破房间舒服多了?婢子好想在家里的澡池里泡个澡哦!”“将就一下吧。”
刘冕真像做贼一样,挑起窗户朝外面看了一眼,方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气,“好,可以睡了。
我也累了。”
二人将就的躺到了**,浑身累乏,都没什么心事干别的了。
韦团儿环过手臂来搭在刘冕的胸膛上,没片刻就发出了均匀而低微的鼾声。
刘冕枕着胳膊肘儿有点睡不着,像着了魔似的脑海里来回飘荡着太平公主了影子。
他恼火地摇了摇头:日。
难不成还中了她毒的了!越不该想、越不要去想,偏偏想着她!正当他有些迷糊的时候,楼下传来一阵脚步骤响。
然后客栈地门板被拍得啪啪震响。
刘冕被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