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地村庄里来了个更大的大腕。
说得具体一点,应该是一群。
村民们不知道那一辆华丽到令人惊叹的马车里,坐着什么样的人物。
只知道上次来过的县令带着一群衙役在前小跑开道,刺史府的刺史、长史等一些大官儿,都小心翼翼的骑着跟在马车后面。
都不敢高声喧哗。
马车的左右,有十几名铁甲玄袍的骑士,个个戎装披挂目露威严。
宛如天兵天将。
所有人都在刘家庄院前停了下来。
刺史罗远庆落下马来在马车边拱手而拜:“大人,要不要派人进去通传一声,请刘家地人出来迎接?”“罗刺史,你这官儿真是越当越糊涂了。”
马车里传出一个清脆悦耳却透出一丝威严的女声。
“你我皆是五品小吏,敢让三品的刘大将军来迎接吗?”“啊……大人教训得是,卑职糊涂了!”罗远庆急忙拱手打揖地认错。
他身后不远处一些官吏们暗自咋舌:京里的官儿就有够难伺候了;这官里来的人,更会摆谱呀!车帘掀起,一只玉手扶到了车棱上。
这只手,生得太过完美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紧接着,这些人不约而同的目瞪口呆。
向马车上那人行了注目礼。
粉红纱袍。
身形蔓妙如仙;乳白色地宫沿帽,虽不可见伊人芳容。
一股仙盈之气却是隐隐袭人远处几个庄汉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:“仙女啊!”众官员和衙役们纷自呆愣。
马车边的一名铁甲卫士怒喝一声:“大胆无礼!”众人骇了一弹方才醍醐灌顶,一起拱手来拜:“拜见上官大人!”刘冕已经走到了庄院门口,看着这副情景不觉想笑。
刘俊有点紧张地低声道;“冕儿还不上前迎接?”“迎接谁呀?”刘冕暗自一笑:接媳妇就接。
其他的一概不接。
话虽如此,刘冕还是走上前去,径直向上官婉儿走来。
刘冕此时的装扮,不过一身粗布衣一双布鞋,头发随意的扎起,裤腿上甚至还有新泥。
众官僚站得笔直,马上地铁甲卫士也都下了马来,衙役们都是诚惶诚恐,一齐拜道:“拜见刘大将军!”上官婉儿也款款的拜了一礼:“下官见过将军。”
刘冕走到上官婉儿身前停住,呵呵一笑:“都免礼,进屋来坐吧。
婉儿,你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,搞得我措手不及呀!”上官婉儿戴着乳白纱绸的遮沿宫纱帽,不急不徐的故意打趣道:“下官何来斗胆,安敢先行惊忧刘大将军呢?于是只好先到了刺史府,请罗大人带下官来拜见大将军了。”
“扯淡。”
刘冕低声笑骂一句,对众人招手大声道,“别拘礼,都到院子里来喝茶歇息吧!”“谢大将军!”刘冕和上官婉儿走在前面,一起进了屋里。
上官婉儿好奇的四下顾盼,煞感新鲜。
“怎么样,开眼界了吧?”刘冕呵呵的笑,“这就是我刘家老宅,我祖父当年出仕前住过的地方。”
“乡土清香,好地方。”
上官婉儿嘴里地字符如同珠玉落盘般清晰,然后雍荣大方地摘掉了宫纱帽。
先是对刘冕苑尔一笑,然后对刘俊行礼:“晚辈上官婉儿,拜见刘老爷。”
“啊----使不得、便不得。
快免礼。”
刘俊受宠若惊。
虽然只是头次见面,可是上官婉儿的鼎鼎大名刘俊可是听说过地。
韦团儿在一旁笑嘻嘻的道:“使得、使得!应该的!”“就你贫嘴!沏茶去!”刘冕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。
韦团儿笑嘻嘻的跑去沏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