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起打了个寒颤,纷纷移开眼神。
因为她们发现,刘冕一点也不像开玩笑。
老鸨儿在心里只在叫苦:这是哪里来的尊神?挥金如土霸道强横也就罢了,还这样杀气腾腾!二十几个姑娘依次走过。
有四五个人成功的用豪沟夹住了金疙瘩,惊喜得欢呼雀跃。
刘冕扔掉钱袋拍了拍手:“掉到地上的。
谁抢到归谁。
你们几个,进来服伺本公子。”
房间里一时炸开了锅,全乱了。
管他是莺姐儿龟奴还是伎子,全都趴到了地上抢得打滚,一阵大呼小叫。
刘冕哈哈地大笑,在四五个伎子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厢阁。
马敬臣连连摇头地咋舌:“这他娘的才是有钱人的玩法!”那几个被选中的姑娘,才不在乎掉在地上的金疙瘩了。
以她们地职业眼光。
若是能把这样的豪主伺候得舒坦了。
好处无穷。
刘冕进房后就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,任凭四五个姑娘围坐在他身边。
灌酒的灌酒,喂水果的喂水果,捏腿的捏腿。
反观马敬臣这边,那两个小姑娘虽然也和他对饮,一双眼睛却一直瞟着刘冕这一边,脸上写满了嫉妒。
马敬臣有点恼火,感觉自己实在太凄凉了。
皇宫,含元殿大殿。
太平公主凤冠霞帔,武攸暨一身喜袍,二人结伴走上了龙尾道。
武则天正坐在宝盖下,眯着眼睛面带微笑。
婚礼就要进行的末端了。
女儿女婿便要在这含元殿上拜合天地,从此成为夫妻。
文武大臣分列龙尾道两旁,无数旌旗迎风飘舞,喜气扬扬。
太平公主的眼神却是一片空洞,表情也是茫然,机械的听随司礼大臣发令,或起或拜。
一阵欢呼四起,礼成了。
太平公主地脸上,仍是没有一丝表情。
武则天打量了她几眼,将眼神转开,朗声道:“既已礼成,请诸位爱卿前往丽日台赴宴!”一对新人,将被仪仗队送往皇宫地临时新房:袭芳院。
入洞房。
太平公主和武攸暨先后上了车,武攸暨始终没敢正眼去看他的新娘一眼,低耷着头。
“坐开一点,别挨着我。”
太平公主低声地道,声音中透出一丝怒怨。
武攸暨紧张的往旁边挪了一下屁股,已然紧挨到了车厢边缘。
太平公主怨怼的瞟了他一眼,鼻子里不屑的冷哼。
车子开动,新人去了洞房。
文武百官也依次退下,往丽日台宴会场而去。
武则天进了含元殿,支开身边人,将上官婉儿唤到身边:“看到刘冕了吗?”“没有……”上官婉儿低声回道,“微臣初先叫马敬臣去找他,现在连马敬臣也没回来。”
武则天面色平静眉头轻轻皱了一皱:“你也累了。
等下的婚宴你就不用参加了。
自行区处歇息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