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个皇宫宴席吗?找个借口不去参加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马老大陪你,你想去如玩就去哪玩。”
“走----去北市!”刘冕一骨碌翻身而起,手脚飞快的穿上衣服鞋袜,然后翻出了一个钱袋拎在手上抛来抛去:“别地没有,就剩这等垃圾了。
走,恶狠狠的花掉它!”马敬臣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:“呃……去,去就去吧!”韦团儿看到刘冕出来。
心下放心还吁了一口气。
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出了门。
径奔北市。
来到一家豪华大气的莺苑前,一般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的刘冕。
今天十足像个没心没肺的纨绔大少,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背剪着手,大声说道:“莺姐儿何在,滚出来迎接本公子!”大堂里坐了几个风流客人在喝着小酒,此时一齐注目看了过来。
几个小姑娘好似有点被吓着了,准备上前迎接地也都瑟缩不前。
一个三四十余岁的丰满女人快步跑上来,满脸堆笑:“公子有何赐教?”刘冕也不多话,扯开钱袋拎出两个金疙瘩来:“今天这里我包了,让其他地人都滚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老鸨面露难色,“公子,我们这等地方,做的是闲散生意。
今日赶走了客人,人家明天就不来了呀!”刘冕再拿出一个金疙瘩朝老鸨面前一扔:“滚不滚?”老鸨面露狂喜手忙脚乱的接过,嘴里惊喜的打着哈哈。
刘冕再扔:“滚不滚?他们不滚,你就滚出洛阳!”“啊----滚!我马上叫他们滚!”于是让龟奴去赶人了。
几个客人忿忿的骂咧,刘冕不屑的瞟了他们一眼,悠然道:“不服气的,尽管来找我。”
马敬臣在一旁目瞪口呆: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?存心出来惹是生非地呀!偏偏今天遇到地这些风流嫖客们,好似没一个有种,居然都没有人敢上前来寻刘冕的晦气。
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了。
刘冕扯了一张矮几在客堂中央坐下,搁着二朗腿道:“莺姐儿,叫你们这里地姑娘全给我出来。
别跟老子说有什么卖艺不卖身的,全出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少顷过后,二十多个姑娘在刘冕面前排成了两排。
红红绿绿花枝招展的一堆。
“马老大,你先挑你喜欢的。”
马敬臣无语。
随手挑了两个站到身边。
刘冕扯开了钱袋摊放在身边的矮几上,说道:“一个个从我前面六尺之外走过。
全都背剪着手,我扔金锭子砸。
砸到谁胸前地那道小沟里没有掉出来,今天就陪我!”众女子一阵惊呼:天哪,真是挥金如土啊!一时间,堂中一阵**。
所有女人都忙活开了----挤胸!管他是还是飞机场,也得拼命的挤出沟来啊!这一锭金子少说也有二三两,一两金子可抵换七八贯钱。
在这洛阳来说,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。
刘冕坏笑一声:“开始!”第一个穿着绿衫儿的姑娘走了出来。
紧张的将双手背在身后拼命挺着胸。
刘冕瞟了一眼。
还真是挺大的,只是人长得有点痴肥。
随手一扔,那枚金疙瘩在她胸口弹了一下,叮当当的落到了地上砸得直响。
绿衫姑娘恼火的直跺脚。
失望之极的被人推开了边。
马敬臣走上前准备捡回金疙瘩,刘冕将他叫住:“别捡!让它搁那儿。
继续。
下一个!”所有人都盯着地上闪闪发亮地金疙瘩流口水。
刘冕冷笑道:“谁要敢私自去捡,我剁她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