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不禁好笑,有他这么当门神地吗?于是上前踢了他一脚。
马敬臣浑身一弹惊醒了过来:“谁?谁!!”“谁你个头!”刘冕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我走了。
你自己玩吧。
去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叫来吧。
今天这里我包了,任由你们折腾。”
“哈,哈哈!那敢情好。”
马敬臣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,对着上官婉儿点头哈腰的笑,“上官姑娘,走了哈?好走,好走。
把他拎回去好生劝慰才是。”
刘冕和上官婉儿看着这个活宝一阵好笑,结伴走了出来。
上官婉儿的手。
很自然地勾到了刘冕的胳膊肘儿上,轻轻偎在他身旁。
刘冕感觉很舒服,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就是舒服。
脸上流露出久违的欣慰笑容。
二人离开了莺苑,都没有坐车,徒步往南面景兴坊走去。
北市新建才一两年,规模气势远不如长安西市。
但由于武则天对商业的大力鼓励与扶植。
如今北市的发展一日千里,热闹程度比之西市过之而无不及。
夜幕刚刚降临,北市上正热闹起来。
今日正逢太平公主大婚的好日子,朝廷让举城同庆。
因此北市多处地方燃起了烟火,人们往来欢呼,一派喜庆。
刘冕的脸上挂着微笑,上官婉儿却从中品读出许多的落寞。
于是将手抱得紧了一些。
刘冕也未多言。
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二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。
缓慢的,一步步。
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“家”,上官婉儿心目中一个陌生而又渴望的字眼。
从出生起,她就没有家。
到了刘宅门口,上官婉儿情不自禁的顿住了脚。
刘冕抚在她腰间,有点霸道的往里来带着走。
上官婉儿的脸上躁热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来。
这么多年来,她还是头一次如此深夜不归。
今日朝廷庆典,大臣们都放了假,制度也不会像平日那么严。
否则,上官婉儿断然不敢在皇宫关门以后还在外面逗留。
这是违备掖庭制度的。
二人走到正宅前,韦团儿正坐在那里打盹。
刘冕唤了一声,韦团儿惊醒了过来,呆呆地看着上官婉儿挽着刘冕的胳膊肘儿,顿时嘿嘿的笑:“婉儿来了呀!哎呀,快坐哟!”说罢就跳着上前来,拉着上官婉儿坐下。
“团儿,快给他弄碗醒酒汤。
他喝到烂醉了我送他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