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公主激动得浑身发烫,一脸通红。
便如旁若无人一般。
她开始轻解罗衫。
粉红披帛飘然落地,襦衫裙裾零落四方。
琉璃灯盏下,如玉,娇冶非常。
刘冕是男人。
正常的男人。
他的喉节情不自禁的滑动了一下。
太平公主的手稍停了片刻,落在了饱满的酥胸前。
那里仅剩一件浅紫色的胸衣。
含苞欲放,呼之欲出。
此刻,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羞怯,脸色愈红微然低头。
玉脂般地素手轻抚着自己地酥胸移到了身侧,便要去解开。
“住手。”
刘冕说完这二字,居然吁了一口气。
仿佛刚刚挣脱了一个强横的心魔地桎梏,仍然心有余悸。
太平公主轻轻一弹:“为何要住手?”“我怕我会把持不住。
你实在太过诱人。”
刘冕如实说道,“新婚前夜,你不该这样。”
太平公主先是一愣,随即冷笑一声:“这话说得真是离谱。
我在我的男人面前轻解罗衫有何妨?就算一番又何妨?刘冕,你是我的男人,你就是!”说罢,她毫无优雅的用力一扯,浅紫色的胸衣被扔到了一边。
傲人的双峰,娇挺的呈现在了刘冕的面前。
如玉,如脂,丰满,圆润,吹弹可破。
刘冕并没有回避,眼神全部落在了那里。
可是眼中,却缺少太平公主期待看到的的气息。
“我不美吗?”“很美。
冠绝天下。”
“你为何没有丝毫动心?”“我有心动。”
刘冕低下眼睑,“心在痛。”
“痛?为何要痛?”刘冕低沉的道:“你为何要这样偏激?你明知道,这是在做一件很蠢很蠢的事。
现在离你的新婚,不到三个时辰。”
“是很蠢,但我认为值得。”
太平公主丝毫不为所动。
继续退掉了身上仅剩的一条纨裤。
玉体横陈,一丝不挂。
刘冕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,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欲焰不腾腾燃烧。
在这样的绝世美人面前,只有两种人可以控制住心魔不为所动:一是太监;二是瞎子。
就算是女人,也要为这样完美的而惊叹。
太平公主扯到发髻甩开了头发。
缓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