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张仁愿这个兵部侍郎在呢!刘冕下了楼来,薛讷居然就坐在正堂上喝着一壶茶等他。
刘冕上前尴尬的笑道:“对不住了薛兄。
小弟昨日累坏了今天睡过了头,劳你久等了。”
薛讷仍是那副英姿飒爽干净利落的模样,淡然一笑道:“无妨。
我已经自己进宫见驾了。”
“哦。
结果如何?”刘冕关切的问道。
薛讷道:“我已见到太后,她任命我为左千牛卫中郎将。
调令已下达到阁部。
想必不日即可上任。”
“如此顺利?”刘冕不禁一笑。
“我还比你想得复杂了。
看来太后对你是非常满意呀!”薛讷呵呵地笑道:“天官不必瞒我。
愚兄能有今天,还是不多亏了你的举荐和提携?若非是看在有你作保的份上,太后也不会如此爽快的当即立断任命我为四品中郎将。
历来,但凡地方官员想调至京城,就算是平级或是降级调动,都要打通层层关节折腾个大半年,就更不用说我这个小小地六品县令要提拔为四品中郎将了。
天官,你现在可真是神通广大。
令人刮目相看刘冕惭愧的干笑了几声:“你就别取笑我了。
我自己这个官也还没做热乎。
哪来地神通本事?嗯,想必太后是得知我地武艺得自你的传授。
才对你信任期待有佳。
如今朝廷正当用人之际,薛兄的这一身武艺韬略岂可埋没?”薛讷仿佛也有些扬眉吐气:“愚兄盼着能有今天,也盼了有些年头了。
家父传下的武艺兵法一直没能有用武之地,愚兄一直耿耿于怀。
如今得蒙天官提携,愚兄总算能得偿所愿进入军队了。
感激之情,已是无法言表。
请天官受我一拜!”说罢一抖前袍就要下拜。
刘冕急忙将他扯住连声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!你可是我师父,这样给我下跪且不是要让我被天雷劈杀?万万使不得!”薛讷爽朗的哈哈大笑:“都说了以师兄弟相称,天官就别再提起师父一词了。
话说回来,你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想必我现在都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
刘冕想起一事,问道,“记得薛兄曾说,薛家戟法一共十三式。
小弟已经学了十式,那后面三式……”薛讷微笑道:“你的破、灵二诀练得如何了?可有实战演练过?”“有。”
刘冕说道,“当初血战代州之时,我就是用破灵二诀阵斩了突厥猛将阿史那契力兄弟二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
薛讷点头赞许,“但是,那不代表你就练成了。
成与不成,要我检验了才能知道。
何时得闲,天官与我比试一场如何?”“明日寅时,我家后院!”刘冕兴奋的搓了搓手。
与薛讷这样地高手对战,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“一言为定!”薛讷也爽快地道,“天官若能战胜于我,那就有资格习练后面的三式!”“战胜?”刘冕疑惑道。
“不错。
是战胜。
我不会让你,你也不许让我。”
薛讷正色说道,“实话告诉你,后面地三式,我也没有练。
因为……我还不够格!”刘冕不由得心中一凛:那意思便是说,我要先超越薛讷,才能资格练后面三式了?我若是练了这三式,反而会取代薛讷,成为薛仁贵武艺的真正继承人?想来的确是件挺刺激的事情。
后面三式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,居然连薛讷也不够格来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