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冕并不是什么经济学专家,但他前世耳濡目染终归是见得多了。
得出这样的结论以后。
他居然有点彻夜难眠----这真是一件挺有挑战性地事情。
第二天清晨。
刘冕和薛该如约一起出现在后院马场。
两柄方天画戟横在马上,二人相对凝视。
“天官。
闲话休絮。”
薛讷开门见山的道,“你的勇战之名已然传遍天下,可见武艺已有成就。
但是,带兵打仗的本事并不等同于你个人武艺的成色。
究竟练到了什么程度,今日我来亲自检验。”
“好。”
刘冕也不废话,开始凝聚了精神和力量。
“八式练完可以小成。
破灵二诀熟练掌握,可臻妙境。”
薛讷道,“但这个境界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。
如果能够突破并将后面两式练好,方能成为真正的高手----先父当年在三十七岁的时候达到了这个境界,并在四十五岁的时候创下了后面的两式----万刃、无双。
来,试试吧。
看看你的境界如何了!”“来吧!”刘冕清啸一声,将方天画戟划得凌空一响。
“来!”薛讷一夹马腹,举戟朝刘冕杀来。
刘冕有点兴奋。
薛讷一直都是他眼中的标榜和劲敌。
等了许久,终于有机会和他认真的对战一场了!“砰”的一声,二人的战戟已然砍到了一起。
相同的招式,相同的角度,甚至连力道都是如此的相近!不等势老,二戟同时变招,刺扎劈挑接连挥使开来。
两柄神兵激烈碰撞,半空中火星四射,杀了个平分秋色。
刘冕心中暗自惊喜:薛讷果然实力非凡!二人同时使出破、灵二诀,都旨在识出对方破绽因势利导借机取胜。
不断的破对方招术,又不断的改变自己的战法。
一来一往,真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。
薛讷屏气凝神奋力而战,刘冕也毫无保留拼尽全力。
从技巧和熟练度上讲,练习多年的薛讷明显占优;可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刘冕,力道与杀气则是弥补了这一块的不足。
因此,二人之间的差距当真是微乎其微。
到最后,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战了多少回合,始终没有任何优劣可分。
刘冕越战越兴奋。
能遇到这样的对手真是太不容易了。
薛讷地性格虽然低调隐忍。
但骨子里也是遇强则强不肯服输地好强之人。
心中惊叹于刘冕进步神速之余,也战意愈来愈浓。
这一场比试,居然杀了近半个时辰仍没有结束。
座下马儿已经累得有点喘气。
刘府中的家丁仆役们都来观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