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进去拜见公主。
大将军还是回避一下的好……”刘冕不禁暗自一笑,随即却是把脸一板:“有何可回避地?本将来求见公主。
光明正大公事公办。
今日有要事求见,你进去通报就是!”小卒吓得一弹,只得硬着头皮快步跑了进去。
刘冕心中好笑:我现在跟公主之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,才不用做贼心虚。
再说了,正房有啥了不起?我就算当小三。
也是个强势的小三。
才不怕他武攸暨。
过了半晌,小卒跑出来一脸惊愕的道:“大将军。
公主有请!”刘冕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:“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?少见多怪!”“啊?是!”小卒一怔,站得笔直。
“是个屁!”刘冕哭笑不得地骂他一声,“好好站哨,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要过问。
听得越多看得越多嘴巴越碎,脑袋越不稳当。
明白吗?”“啊?是----”小卒脸上已有冷汗。
刘冕暗笑几声,大摇大摆地朝临波阁内走去。
转过几道户廊来到太平公主的寝宫前,刘冕站在门外大声道:“末将刘冕求见太平公主殿下!”“进来吧!”听得太平公主慵懒的声音响起,刘冕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进去刚看到一眼。
刘冕就乐得笑了。
太平公主斜躺在榻上一手支颐。
曲线婀娜风情万种。
武攸暨像个宦官宫女一样,跪坐在太平公主身边帮她轻轻的锤着腿。
头都没敢抬起来。
刘冕忍住笑大步上前,高声道:“末将刘冕,特来求见太平公主殿下!”“行了,你退下吧!”太平公主如同使唤下人一样对武攸暨扬了扬手。
武攸暨大气儿都不敢出,低头行了一礼耷着脑袋退了出去。
待武攸暨走后,刘冕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也太过分了吧?人家好歹是个郡王、不久就要成你的夫君,你却对他呼来喝去如同使唤宫人。”
“已经算不错地啦!”太平公主坐起身来嘿嘿直笑,“昨天我去后菀看马球赛,他非要跟来。
跟来就跟来吧,我让他当着母后的面给我担茶倒水剥瓜子壳儿,折腾了他整整半日。
弄得他没了半点脾气都不敢主动开口跟我说话。
嘿嘿!”“武攸暨,还真是个苦命地娃!”刘冕摇头叹息啧啧的道,“兴许是前世没干好事,这辈子遇上你这么个煞星。”
“好哪,不扯这个没用的男人了。
难得你还能想到我来见我哦!”太平公主喜上眉梢乐滋滋道:“有什么好事哇?”“我来找你当然是好事了。
哪像你,每次找我准没好事。”
刘冕调笑了两句认真说道,“还记得你交给我的那批丝绸吗?如今已经卖得差不多了。
所以今天我特意来见你,跟你商量一些事情。”
“卖得差不多了,这么快?”太平公主不无惊喜的道,“你手下的人挺能干嘛!说说,赚了多少钱呢?”“赔光了。”
刘冕苦脸一笑,“一个铜板儿也不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