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兴致上来还吟了几首诗句,刘冕自然是拍着巴掌大声叫好。
上官婉儿又好气又好笑。
骂他草包之余却又笑逐颜开很是爱用。
“婉儿,我想拜托你帮我办件事儿。”
刘冕挑了个上官婉儿心情正好的当口,说起事来。
“说呀!”上官婉儿背剪着手轻松的踢着花园过道上的石子儿,表情很轻松。
“我想你向太后建言,让太平公主去一趟乾陵拜祭高宗皇帝。”
刘冕说道,“太平公主不是要改嫁了吗?这时候是否该去告祭一下先皇呢?”上官婉儿何等聪明之人,脸上地轻松表情顿时一扫而光。
警惕的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想去见李贤?”刘冕不禁愕然。
随即笑而赞道:“婉儿,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!”“恶心!……”上官婉儿皱眉作鄙视着,然后正色道。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再跟李贤扯上任何干系。
你为何就是不听?”“婉儿,好婉儿……”刘冕笑嘻嘻的哄道,“我去找他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……你相信我,我不会干傻事的!”“不行,我不答应!”上官婉儿有点气鼓鼓的将脸别到一边,“你才过了几天安静日子,又要折腾?太后刚刚对你有所信任。
你怎么又要和李贤去凑到一起?也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吗?”“婉儿。
我明白你的苦心,并感谢你的一番好意。”
刘冕认真的说道。
“可是,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。
你就真的愿意我刘某人变成一个墙头草似的势利小人吗?”刘冕的俏脸一抖紧张道:“你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难道从来就没有真心效忠于太后吗?”刘冕轻吁了一口气,当然不会直接回答这样地问题,只是拉着她地手道:“你要明白,我毕竟与李贤同患难共生死过。
当年要不是他对我无保留的信任,我现在说不定早被处死了,最好也仍在流放之中。
我也不会傻到这时候还对他愚忠什么……可是,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患难朋友,我又忍心他最危急最无助地时候,不去帮助他一把吗?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牺牲自己什么去帮他的。
也许只是举手之劳,我就能让他改变如今这样一个颠沛流离的命运----何乐而不为呢?”“你不用这样哄我,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上官婉儿低声但是很郑重的说道,“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搞什么危险的事情。
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太后一双慧眼。
你虽然入朝这么久了,但还从来没有正面与太后交过锋。
只要交过一次手,你就明白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。
跟她斗,你没有胜算的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跟她唱反调的。
相反,我还会竭力帮她。”
刘冕地嘴角扬起一个微然地弧度,淡淡笑道,“我若不是一直都在这样做,又何德何能蒙她信任提拔,从一介囚徒变成了三品大将军位列朝堂呢?”上官婉儿有点不可置信的眨巴着眼睛:“你真地……准备帮太后?不会私下里联合李贤来反对她?”“相信我。
我不傻。”
刘冕认真的看着上官婉儿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同时,将她的小手拿来手心里握了握。
“好吧……我相信你。”
上官婉儿轻吁一口气,“你这滑头……劝你还是少弄一点险。
老实一点过日子,莫非就真的做不到吗?”刘冕笑而不语。
心中暗道:我如果老实过日子,真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。
说件具体的事情,我要和你上官婉儿在一起就是一件挺逆天的事情。
我若不逆流而上主动想办法,就必须再老实的等三十多年。
你会同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