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驾驶的这艘船才得已一直都在安全航行。
刘冕想通了这一些,心里浮现出一张人的脸来。
那是一张。
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的脸了。
李贤。
他在乾陵守孝,已经有些日子来。
如果武则天马上就要登基,李贤也是时候重新走上政治舞台,干一些事情了。
否则,错过了这最精彩的一个表演舞台,再想冒了头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刘冕琢磨着,这许多的事情是不是该去和李贤通个气,商量一下了?如今自己虽然在朝堂之上略有了一席之地。
但追根朔源自己始终是与李贤的利益最为统一。
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地朋友。
唯有永恒地利益,这一点刘冕深以为然。
至从数年前长安东宫事变的那一刻起。
自己地命运就与李贤紧密牵连在了一起。
这两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,仿佛都与李贤无关。
可实际上自己已经成为李党的一员,与李贤的政治利益是统一的。
哪怕是武则天登基当权,自己身上这一块李党的印记是始终挥之不去的。
不管这历史还会不会按照自己所知的那样去演化,自己的信念不可改变:让大唐向着强盛的方向发展。
现在看来有一件事情显而易见:如果真让武三思这样的小人窃得了政权谋得上位,大唐必走下坡路。
于公于私,复唐势在必行。
如果这条路充满了艰辛和凶险,那就绕走曲线又有何妨?刘冕觉得自己这几年混下来,变得世故变得圆滑了。
也许我会和武三思笑脸相迎,也会对薛怀义那样的人曲意奉诚,更不排除利用太平公主的可能性。
只要能让自己安全的生存下来,并能向着信念的方向前进,手段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?现在,就是这样的一个世道。
几番凶险折腾下来,不容人不改变自己。
否则,我都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。
生存都是求知数,还谈个屁的理想与信念。
刘冕回到家里,酒劲越发上涌,人有些兴奋,思路反而更加清晰了。
他琢磨了一阵,想到一个去乾陵的借口和办法。
这件事情,还得着落在太平公主的身上。
反正现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,还不如去一趟长安到乾陵走走,就当是旅游放松也行。
想到这里刘冕拿定了主意。
美滋滋的歇息了一宿,第二天晴晨起来参加了一趟早朝。
诸国的使臣们都来辞行归国了,武则天又赏赐下一批宝物并给他们饯行。
至始至终,突厥人也没有提起要比武的事情,那个野性的小娘们洛云公主也没有再出现。
看来是她叔叔默啜还是识得大体地,并没有由得她胡闹。
散朝之后。
刘冕想办法找到了上官婉儿。
上次诗会之后,上官婉儿也没有再和刘冕斗气了,二人重归于好感情正甜蜜。
上官婉儿也很期待每天散朝之后难得的时光,能和刘冕单独相处说说热心的话儿。
二人并肩走在御花园里,闻花香听鸟语,心情颇为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