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地北的小吃,玩杂耍的民间艺人,还有诸国来的胡人商队摆出地珍奇货物。
当然了,最妙的是西市诸家莺苑酒肆,声色歌舞冠绝天下。
岂是刚刚建立起来的洛阳北市能比地?在那等地方,指不定就能碰到闻名天下的大诗人大才子。
或是色艺双绝的美人前来弹唱轻舞。
啧啧。
那么的地方我岂能不去回味一下,怎么也好过陪着你这个祸害在宫里空守无聊吧!”长长的一席话。
听得太平公主一愣一愣,也勾起了她的无限兴趣来。
她兴奋的低声道:“刘冕,我跟你一起去逛西市!”“扯淡!”刘冕把脸一板,“你可是公主,就得有公主的样子。
乖乖呆在宫里,哪里也不要去!”太平公主眼睛滴溜溜一转,随即骄傲地扬起脸来:“你可别忘了,现在长安我最大!母后在洛阳,也管我不着!再说了,我不过是出宫逛逛,又不干什么出格地事情。
母后纵然知道了也不会说我什么!”刘冕明白,至从太平公主答应下嫁给武攸暨以后,武则天也知道是委屈了这个宝贝女儿,于是对她越加溺爱,大小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她。
出宫逛逛这种事情,实在不算什么。
刘冕地脑瓜子也在飞快的算计。
今天要是当真留在皇宫里恐怕真是在劫难逃。
纵然自己不与太平公主发生什么,传将出去也是黄泥巴掉裤裆里,怎么也说不清。
与其这样,不如将这个小太妹拐骗到宫外去晃荡晃荡。
那里远没有宫中这样耳目成林,而且就算传出去也远没有留宿皇宫这样的罪名大。
“不行!”刘冕欲擒故纵,严色俱厉的道,“你怎么这么喜欢胡闹?堂堂的公主,怎么能去那等市井的地方?要是让太后知道,还不剥了我的皮?”“放心,肯定不会的啦!”太平公主喜滋滋的从坐榻上跳起来溜到刘冕身边,扯住他的胳膊肘儿的摇摇晃晃发起嗲来,“驼兄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!我在洛阳被关了这么久。
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牢笼来放松一下。
你今天就带我去西市玩一玩好不好?我也很怀念长安啊!!”刘冕撇着脸盯着太平公主看了半晌,犹犹豫豫极不情愿的点了下头:“那……好吧。
不过,你得改换平服。
穿身男儿胡服便可,别穿这身华丽又**地宫袍了。”
“没有问题!”太平公主兴奋的一跳,还学着刘冕的模样打了一个响指,“我马上去换衣服。
等着呵----等着!”刘冕暗自好笑。
在本官人的影响之下。
这个大唐的小太妹真是越来越现代化了。
改天是不是教她几句英语当作暗号?比如byebye,sht之类,嘿嘿!过了一会儿,太平公主果然换了一身金白的胡服闪了出来。
头戴锦绣浑脱帽,身穿窄袖紧身翻领袍,下著条纹小口裤,足登高革靴,腰间佩一条蹀躞带。
婀娜地身姿勾勒得更加曼妙,性感火辣之余又隐约有一股飒爽英姿。
刘冕见过许多女子穿胡服了。
但能穿得如此好看的。
太平公主绝对是第一人。
那一身胡服穿在她身上,将女子的娇艳娟秀与男子的俊朗潇洒,简直揉合得天衣无缝。
上官婉儿穿胡服也很好看,但她身上少了一股太平公主的这种野性与挑逗。
真是个完美的妖精。
刘冕将她上下打量。
啧啧的摇头。
“怎么啦?不好看吗?”太平公主还特意在刘冕面前转了个圈儿。
刘冕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:“Go、go、go!”抬脚便往外走。
“什么意思呀?”太平公主快步跟上前来疑惑问道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今天非常高兴,我们快点走,晚了就不好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