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都退出去后,太平公主方才走上前来低声道:“看来被他认出来啦!老子打儿子,打得真狠呢!那一把掌恐怕要留下五个手指印了。”
刘冕撇了撇嘴:“别说是一个巴掌。
要是你让他把儿子大卸八块,他也不敢不照做。”
太平公主嘻嘻一笑:“张虔勖可是我母后的心腹将军,从来都对我恭敬有佳俯首帖耳。
他今晚回去后肯定睡不好了。
那个什么张公子,也有得好受了,嘻嘻!”“走吧,回宫了。
闹够了哦!”刘冕随手扔了一小锭金子在柜台上,“蒋老板,打坏的东西我们赔了,剩下的钱现在安排一辆马车。”
蒋老板们可是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切,连长安第一人张虔勖都战战兢兢,他更是吓得有点六魂无主,只得仓皇应诺。
众人回房间换回铠甲,太平公主坐上了马车,一行人往皇城而去。
城门早已关闭,但刘冕等人的车马来到城前尚未叫门,门就自己打开了。
张虔勖站在门口拱手而立战战兢兢,倒也识相。
太平公主也没掀车帘只是扔出一句:“回去歇着吧。
今日之事不可泄露,好好管教你那不知事地儿子。”
张虔勖紧张地低声一抱拳:“末将遵令!”额头一阵阵冷汗直下。
刘冕却聪明的没有和太平公主一起进宫了,而是留在了朱雀门外和张虔勖站在了一起。
马车进皇城后。
朱雀大门关闭了起来。
张虔勖长吁一口气连连擦着冷汗。
对刘冕拱手道;“刘将军,你大人有大量,千万不要再计较犬子地过错了!末将在此向你赔罪!”“言重言重。”
刘冕笑呵呵地托住张虔勖的手肘低声道:“我倒是没什么……若非他言语冒犯太平公主,也不至于会这样。
张将军呀,你那儿子是得管管了。”
“是,末将回去一定狠狠的教训他!----公主那里,还请刘将军替我说说情美言几句啊!”张虔勖又惊又怕。
连连对刘冕作揖。
“放心,我会的。
既是同僚。
就当互相扶助嘛!”刘冕呵呵的笑。
“那是、那是。
刘将军胸怀如海,定然不会与犬子那样的混帐东西计较。”
张虔勖连忙赔笑,“我张家只剩犬子这一脉香火了啊,都是他娘给惯的,哎!若能让公主息怒饶恕犬子。
那末将可就是欠了刘将军地大人情了。
今后但有差使,定然赴汤蹈火再所不辞!”“那在下……就尽量啦!”张虔勖便执意邀请刘冕去他府上歇息,意图太明显不过了。
肯定是要给他塞好处。
刘冕可不想拿人手段,找了个理由推脱了,钻进一家客栈睡到了大天光。
第二天,留守长安的一些官僚们一起来拜见太平公主,为祭拜乾陵做一些准备。
全是些场面功夫,也没什么值得一提地。
太平公主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威严十足,俨然便是武则天第二。
张虔勖一直惊魂不定,好在太平公主并没有再提起昨晚之事。
他也便渐渐心暗从而对刘冕感激不尽了。
第三天清晨。
太平公主大打排场,离开长安向乾陵进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