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公子应该是个二世祖,可他是会是哪家的公子呢?张公子却放大了嗓门叫道:“怕什么!在长安这块地方,就算是王公贵族见了我父亲也要理让三分!”太平公主也颇为疑惑的低声道:“这个嚣张的家伙是什么人呀,居然敢如此放话?难不成我这个公主也要对他礼让不成?”刘冕暗自笑了一声,高声道:“喂,姓张的。
不如就叫你老爹来吧!”周将军一听这话有点火了,大步上前对刘冕低喝道:“阁下不要不识抬举!惹恼了张公子的父亲,对你没有一点好处。
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长安府,不要再声张闹腾了。”
“我要是执意不肯去呢?”刘冕冷面寒霜地回敬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准备带人抓我?”周将军冷哼一声,回退几步一扬手:“来人,拿下!”几乎是在这一瞬间,刘冕抽身而动快如疾风,飞快闪到了周将军面前。
探手拔出他腰间佩刀咣当一声架在了他脖子上,沉声道:“你确定要这样?”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周将军又惊又恼,连声喝道,“你可知道,你这犯地是死罪。”
刘冕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“我也知道,你正在准备犯下诛灭九族之罪!”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周将军愕然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刘冕,他身后地一大群军汉全都拔刀在手,却又投鼠忌器没一个人敢上前来。
刘冕将刀飞快插进周将军的刀鞘中转身朝坐榻上走去:“带上你的人,滚!姓张的,跟着一起滚!”周将军干咽了一口唾沫盯着刘冕的背影在看,脸上惊魂未定。
张公子也有点怕了。
凑上前来道:“周将军。
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“不、不知道。
但是……肯定来头很大,很大。”
周将军急恼地摆手,“张公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快走吧……”“不行。
本公子颜面尽失,今后还如何在长安立足?”张公子恼火地一咬牙,“你别怕。
先将他们抓起来。
凡事有我爹扛着!”话未落音,客栈门口响起一声怒气冲天的长吟:“你们干什么?”“爹!”张公子如获至宝。
踉跄的冲上前哭号,“孩儿今天可是被人羞辱得够了!”“何人如此大胆?”门口那人穿一身金盔亮甲身披战袍,带着一些重铠军士大步踏进来,气冲斗牛的连声大喝。
刘冕朝那方一看,不由得心中微动。
好家伙。
这不是长安留守大将军张虔勖吗?白天还刚刚见过面的。
太平公主也看清了来人,低声道:“是这家伙!!”刘冕暗中按了她一下示意她稍坐,自己站起了身来朝前迈出一步。
沉沉的朗声道:“是----我。”
张虔勖身形一顿眼睛瞪大:“刘……将军?”“巧得很哪,张将军。”
刘冕不急不忙的抱拳施一礼,“这么晚了,赶着去哪家莺苑潇洒呢?”一旁地张公子和周将军等人都傻了眼,呆若木鸡的杵在一旁不知所措。
张虔勖一双眼睛朝座席这边瞟来,一群大头兵都站着只有太平公主一人坐着,自然一眼就瞧见。
他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刘冕,刘冕眼神示意:不可声张!张虔勖原本铁青的脸此时尴尬的**了几下。
强挤出一丝笑来对刘冕拱手回礼:“刘将军取笑了。
在下刚刚办完公务准备回府……恰巧路过。
恰巧路过。”
张公子在一旁吓傻了眼,哆哆嗦嗦的道:“爹……这人是谁啊?”张虔勖大怒。
一巴掌就扇了过去:“孽子!滚回家去面壁!未得我令,从此不得出门!”啪的一个耳光可真是响亮,张公子被扇得人仰马翻连声惨叫,被三五仆从搀着狼狈逃走了。
张虔勖也急恼地挥手,示意手下的军汉们都退了出去。
刘冕微然发笑:“张将军何必如此动怒?令郎也不过是贪玩罢了。”
张虔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味瞟了太平公主那边一眼,低下头来对刘冕抱拳道:“刘将军,末将家教不严以致生出此等孽子,请将军千万恕罪、恕罪!”说罢,频频以眼神示意太平公主那一边。
“放心,她今天玩得很开心,指不定还会感激你家公子献上这么好玩地一出。”
刘冕笑了笑道:“天色已晚,在下就不留将军了,好走,不送。”
“那……末将告退……”张虔勖胆战心惊的拱着手低着头,一步一步的朝客栈外慢慢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