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却是肉包子打狗。
气愤!”上官婉儿恼火的双拳交替不停的在刘冕胸膛中捶。
看着甚是凶狠,其实却又舍不得用力气。
就如同挠痒痒一般。
刘冕越发觉得有趣,只顾呵呵地笑,然后语重心长地道:“婉儿,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
在如今,哪个像我这样地男人没娶亲生子呢?我承认我私下将韦团儿收进偏房是我不对。
可是……这总比那些风流小子们整天混迹在***场所要好吧?我这一点原则还是有的。
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,仡今为止我只有韦团儿一个女人。
清荷莺菀那种地方,我被马敬臣等人绑着去了几次,但绝对的洁身自好没有沾染过半个女人。
啧啧,这么好的男人,现在哪里去找?”“呸,真不害臊!”上官婉儿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,但她也知道,刘冕倒是实话实说。
于是心中的幽怨也消去了大半,长叹一声道:“算啦!其实我早有预料,韦团儿迟早是你的人。
只是没想到……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手脚却是这么快。
话说回来,团儿很苦命,几乎跟我同病相怜。
你既然已经跟她有了夫妻之实,就要好好照顾她。
别再让她回宫里受一辈子清苦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让我娶她?”“是呀!怎么,得了便宜你不又不愿意了?”“不。
我当然愿意。”
刘冕难得的坦承笑了起来,“但是,哪有先纳妾再娶妻的道理?韦团儿也挺懂事的。
她在等我娶了你当正妻,才敢提起让我纳偏房的事情。”
上官婉儿的身子轻轻震了一震,眉头轻轻拧起,幽叹一声摇头:“我呀…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了。”
刘冕将她抱得紧了一些:“婉儿,我一定会尽快迎娶你的。”
“这可能么?”上官婉儿低下头,颇为幽怨。
“越是不可能地事情。
我越有兴趣去做。”
刘冕有些戏谑,但多半是认真的说道,“这几年来你也看到了。
我能活到今天站在这里拥你在怀,已经是无数奇迹一起发生的结果。
我一向相信奇迹并善于创造奇迹。
所以,婉儿,相信我。
相信奇迹!”上官婉儿仰起头来。
双眼之中贮满期待与坚定的神色,轻轻点了一下头:“我相信你。”
刘冕笑了,这一次是很自然、很率真的笑。
上官婉儿轻轻闭上了眼睛,红唇翕张,充满了期待、渴望与**。
刘冕毫不犹豫的将怀中地美人儿抱得紧了,与自己牢牢贴在一起。
然后吻上了她火热的红唇。
许久以后,一声钟鸣声震荡传开。
朝臣们下班的时间到了。
刘冕和上官婉儿才从痴恋与**的拥吻中回过神来。
上官婉儿有点慌乱的从他怀里钻出。
鼻息间已有娇喘。
她略微整理了一下被刘冕弄皱的宫袍,低声道:“辛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