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放心,我现在自保已是绰绰有余。
经历了这么大风大浪,战场上地血火河山也活过来了。
我没那么容易完蛋的。”
刘冕戏谑的一笑。
“这两年来,我身边发生的故事可就真是多了。
要说起来,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不歇气。
殿下何时得回洛阳,我再与殿下秉烛而谈。”
“好,我期待那一天。”
李贤难得地爽朗笑了起来。
他走上前来,如同以往一样拍了拍刘冕的臂膀,“真结实。
相比于前几天,你不仅更加聪颖。
更添了许多成熟与稳重了。
你是难得的人才。
母后慧眼如炬一定不会错失你的。
在这一点上,我充分的相信她的识人用人之能。
只不过你也不能犯了她地忌讳。
不然不管什么样的人才。
她都会毫不手软的除掉。
诸如裴炎,诸如程务挺、王方翼。
所以,你一切小心为上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
那我就在洛阳等候殿下地好消息了。”
刘冕抱拳拜了一拜,心下释然。
他了解李贤。
他是一个办事非常稳妥而且不喜欢张扬的人。
既然他说有把握能够趁此机会重返朝堂,那么就值得相信。
“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李贤略带深意的微笑,“你也不小了。
是不是也该娶个亲了?”刘冕尴尬的一笑:“这几年来我一直颠沛流离自保犹然吃力,一时没想过娶亲的事情。
等过阵子安定下来,再说吧。”
李贤拍拍他的胳膊笑道:“别怪我嗦,我也是关心你。
如果遇到好姑娘家,就不要错过了,早点成家吧。
你我患难一场生死之交,你的事情我可都是时常惦念着。”
刘冕笑了一笑:“谢了。”
片刻过后,太平公主逛完了乾陵回来了。
李贤带着一几个儿子前来送行。
除了李光顺还有年幼的皇子李光仁和李守义。
前太子妃容氏和女儿蓝田郡主并未现身,一直留在寝宫之中。
大队车驾离开了乾陵,重回长安而去。
这一场做秀,终于是宣告结束。
与此同时,这些日子以来刘冕心中一直惦念地事情,也放是暂时放了下来。
回程地路上刘冕心想,假如武则天改唐为周,假如李贤得以重归朝堂……那将来就当真有趣了。
李贤这样一个早该死了几年的人物,会在属于武则天地时代谱下什么样的故事?没人知道。
这个时代,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迹,不再是历史上原有的模样。
未来的魅力,就在于它的未知与变数。
对于这一切,刘冕感到一丝熟悉的惶恐、兴奋和期待。
将来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将来?历史,会走上哪一条轨迹?那么,只好拭目以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