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佛教已有取代道教成为国教的趋势。
洛阳白马寺的住持,便是……”李贤摆了摆手:“不说也罢,我知道。”
“嗯……”刘冕点了一点头道:“民生、朝政,全在太后一手掌握。
也许是天意成全,前不久大唐在东北代州完败突厥,从而让北狄俯首称臣。
前不久,突厥、奚、契丹、新罗一起谴使来唐修好。
与此同时,吐蕃内乱,暂时无力对大唐构成什么威胁。
关河宁定,太后最担忧的军事危机也消除了。
正因如此,我才估计太后不久便要称帝了。”
李贤站起身来,背剪着手来回踱了一阵步子,长长叹息一声道:“东北大捷的事情,我也早已听李知士说过了。
你与张仁愿等人跟随黑齿常之,大败突厥。
你刘冕更是一战成名扬名天下。
听到消息我是非常高兴。
从而也料定,在消除了来自异邦的军事危机已后,太后已经有恃无恐,登基上位只在朝夕之间了。
她已经年逾六旬,自然比谁都心急。
而且依她坚韧顽强的性格,不达目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地。
大唐地国祚,看来离结局不远了……”“殿下不必失望气馁。
早时我们便说过了,纵然太后改旗易帜换去国号,大唐的精髓犹存。
太后是不会全盘否定大唐地,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做一些表面的改变。
因此,匡复大唐并非不可能。
我们所要做地,就是保存自己实力,从而为大唐保存实力。
争取将来有一天让大唐站在更高地高度。”
刘冕说道。
“殿下,这么多的苦难都挺过来了,现在没理由退避。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
李贤浓眉深皱,悠然说道,“五年了。
从东宫事变流放巴州到现在,已经过了快五年了。
这五年来,我尝遍了人间的艰辛,一切宠辱都以看淡。
既然上苍赋予我这样的使命,我就没有理由在这时候退避。
刘冕。
我知道你的来意。
太后要登基,是一件古往今来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同时,也是一最好的楔机。
我若不趁这个机会重新回到朝堂,恐怕就再难寻得良机了。”
“殿下英明!”刘冕暗吁一口气。
看来李贤这两年没白活,头脑仍是这样的清醒。
“我自有计较。”
李贤点了一点头,眼神深遂的悠然道,“你所要做的,就是保全你自己不要弄险。
刘冕,我就算回到朝堂。
也没什么人能帮我了。
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