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与他对座一席,颇有感慨。
李光顺再见刘冕也甚是高兴,扯着他聊了一些陈年趣事来叙旧。
二人一直开怀大笑。
少顷后李贤让李光顺暂作回避,得以与刘冕单独对座。
“殿下这两年来可好?”多时不见,李贤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改变。
相比于以往。
更多了一股沉稳之气。
想必是乾陵清冷与孤寂的生活,让他更添了一些历练与城府。
李贤微微笑道:“衣食无忧安然无恙。
相比之下,这两年的生活比前几年好了不止百倍。”
刘冕知道李贤这是报喜不报忧。
以他的报负和性格,幽居乾陵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无异于是一种折磨。
于是道:“其实这一次,我是特意变着法子来见一见殿下地。”
“哦?”李贤一下被勾起了兴趣,“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“暂时没有,不过快了。”
刘冕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我所预不错的话。
太后应该很快就要登基了。”
李贤轻皱了一下眉头:“终于要到这一天了吗?我在乾陵与软禁无异。
消息十分的闭塞。
你快对我讲一讲,如今朝堂之上已经是什么样子了?”刘冕略作寻思然后说道:“如果细细说来。
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我挑紧要的概括说一下。
如今地朝堂,已经全在太后一手掌握。
武家的子侄权倾朝野,成了太后最得力的臂膀。
皇帝幽居于深宫,恐怕比你的情况还要糟糕,简直就是不见天日。
这两年来也只露过一两次面。
阁部宰相之中,虽有李昭德、魏元忠、苏良嗣这些李唐旧臣,可他们的权力已经被太平公主的心腹北门学士所分化。
而且有梁王武三思在阁部一手遮天,李昭德等人几乎如同摆设。”
李贤问道:“武承嗣呢?在我地印象之中,武承嗣远比武三思要有野心,也更得太后心意?”“他是很让太后称心如意。
太后拔取薛绍之后,甚至有意将太平公主嫁给武承嗣。”
刘冕神秘一笑,“可是,他很命苦。
惹谁不好惹恼了太平公主……如今他已经成了废人,在朝堂之上销声匿迹不知道躲到哪里养伤去了。”
“废人?养伤?”李贤疑惑的问道。
看来他的消息当真闭塞,这么大地事情都不知道。
刘冕忍俊不禁的笑了几声,将太平公主如何算计武承嗣并将他阉了的事情,大体说了一遍。
弄得李贤也禁不住大笑起来:“我这妹子,从小便是无法无天谁也没放在眼里,唯独有点怕母后。
武承嗣敢招惹她,也当真是自寻死路。
我看那武攸暨跟在太平身边,就像是服服帖帖的鹰犬,根本不敢丝毫造次。
他若真敢娶她。
这一辈子可就有得苦了。”
“娶。